第302章 江湖封神，新榜更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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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人反对。
曾默言被列为玄榜第五，因为他的剑道之中蕴含大量以剑通玄的内容，剑意化形已触及道法本质；曾擎天位列玄榜第七，武道入道境者自然通玄，这一点无可争议；曾甜甜位列玄榜第九，赤子道心让她对天地灵气的感应远超常人，术法运用虽非主业，却有着天然直觉般的精准。
于是玄榜前十中，曾家五兄妹独占五席，而且占据了第一、第二、第五、第七、第九的位置。放眼望去，整个玄榜前段名单几乎被曾家两代人承包。
两份榜单在同一天午后被同时放出。古武界的天榜消息经由各门派信使传遍天下，玄门的玄榜则由天师府以符信之术送往各地道观庙宇。消息传开的那一瞬间，整个江湖如同被投入了一块巨石，涟漪迅速扩散至所有角落。
青城山下的一间小茶馆里，几个年轻散修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正激动地念着刚收到的飞鸽传书：天榜第一，曾擎天！第二，曾幻音！第三，曾默言！第四，曾念念！第五，曾甜甜！天榜前五，清一色曾家门中！
茶馆里轰然炸开了锅。一个中年武者拍案而起：开什么玩笑！天榜前五全给了乳臭未干的小崽子？松鹤真人他们老糊涂了不成？
他对面一个老道慢悠悠抿了口茶，眼皮都没抬：你去临江别院外头站一站，闻闻那晚的味儿，再来问我是不是老糊涂。血手人屠什么修为？万古凶阵什么阵仗？人家五个孩子硬扛着不退半步，你行？
中年武者噎住，脸色涨红却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类似的情景在全国各地不断上演。武林道观、茶馆酒肆、镖局武馆、商会会所，几乎所有人都在谈论同一件事：曾家五兄妹全数登顶天榜玄榜榜首。有人说这太过夸张，五个年轻人压过所有老辈宗师，简直是笑话；但更多亲眼见过或通过可靠渠道听闻过临江一战的江湖中人，却只是沉默地点头，态度里带了几分敬畏。
与此同时，一条新的江湖传言开始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当世天骄，尽出曾门。
短短八个字，迅速取代了旧日江湖中那些零零散散的年轻高手名号。曾经被称为北境双杰南海三秀中原四少的年轻一辈，虽然各有才俊，但在曾家五兄妹的光芒之下，终究显得黯淡了许多。倒也不是说那些年轻人不够优秀，实在是曾家这五人太过耀眼，联手击破万古凶阵这等战绩，放在整个古武玄学史上都找不出几个先例。
晚间时分，临江别院庭院里。五兄妹正围坐在老槐树下，各自翻看着手机或飞鸽传来的消息。曾念念最先笑了出来：天榜前五、玄榜包揽前三？这些老前辈们也太给面子了吧。
曾擎天脸色平静，但眼底有藏不住的光亮：面子是别人给的，里子是自己挣的。要不是那晚我们没退，今天这份榜单也不会这么写。
曾幻音放下手中的符册，抿唇一笑：我刚刚收到张天师的消息，他说玄榜公布之后，好几家道观的年轻弟子写信给他，说想拜入曾家门下求学。大哥，你怎么看？
曾擎天思索片刻：父亲的意思是我们往后自行决断，那就按我们自己的节奏来。收徒之事不急，先让母亲婚礼顺顺利利办完再说。
曾默言一直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庭院正屋那扇亮着暖光的窗。窗上映着一道宽厚的身影和一道纤细的身影，挨得很近，正低头一起看着什么。
他看了片刻，轻声开口：榜单什么的无所谓。我更高兴的是，父亲终于不用再当什么天榜第一了。
四人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窗内那两道相依的身影，同时沉默了一瞬，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是啊。江湖封神、新榜更迭、名声赫赫、万人敬仰，这些固然是荣耀，却比不过正屋里那道温柔的灯光。他们的父亲护了天下半辈子，如今终于卸下所有虚名与重担，只为陪一个人好好吃顿饭、选一束花、定一场迟到了几十年的婚礼。
庭院里夜风轻拂，槐树沙沙作响。远处的江湖还在为天榜玄榜的变动沸腾不休，各路势力揣测着曾家的下一步动向，无数年轻武者立志要以曾家五子为追赶目标。而这座小院里的五个年轻人只是静静坐在月色下，心中明白一个道理——所有的名声、榜单、封神，都是父亲替他们挣来的余荫；往后路要怎么走、怎么续写这份荣光，要靠他们自己一步一步踏出来。
正屋里传来凌云温润的声音：擎天，进来看看这个喜帖的样式，你母亲说大红色太俗气，非要换成海棠色。
曾擎天应声起身，大步走进去。片刻后里面传来曾灵蕴轻柔的笑声和凌云不服气的嘟囔。
院子里其余四人相视而笑。
窗外江湖风云激荡，窗内灯火岁月安然。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时代了——旧的传奇缓缓落幕，新的篇章刚刚翻开。而翻页的那双手，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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