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茧，你完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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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一声仿佛玻璃破碎的、清晰无比的脆响，在这个意识空间中炸开！
以那个纯白的“泫”为中心，无数道蛛网般的裂缝瞬间蔓延开来，迅速布满了整个纯白空间！
空间的“外壳”被强行破开！
露出了其掩盖下的……本质！
西琳震惊地“看”着周围。
哪里还有什么纯白圣洁的空间？
取而代之的，是无数流淌的、跳跃的、由“0”和“1”构成的绿色二进制数码！它们如同瀑布般奔流不息，构成了墙壁，构成了地面，构成了天空，构成了那个正在崩溃的、僵硬的白色的“泫”！
仿佛一个巨大无比的、冰冷运行的计算机内部！
“这……这是……什么？”西琳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泫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被冰冷的了然所取代。
“人工智能……吗？”
他低声自语，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这数码的洪流。
“一个……正在模拟崩坏神，控制着崩坏能和律者诞生的……人工智能？”
是谁制造了它？目的又是什么？
无数的疑问瞬间涌上心头。
就在他试图深入解析这数码洪流，寻找其源头和控制核心时——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的二进制屏障，看到了更深处，看到了连接这个现实世界与真正虚数空间的那条通道。
而在那条通道的入口处，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柔和白光、仿佛由无数光之丝线缠绕而成的“茧”，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它如同一个阀门，一个过滤器，阻隔着内外能量的自由流通。
泫能清晰地感觉到，真正的崩坏神那浩瀚无边的权能，正是被这个“茧”所拦截、所限制，无法完全降临和作用于这个现实世界！
终焉之茧！
崩坏神提到过的，阻挡在他们之间的东西！
原来就是这个！
似乎是感应到了泫那过于“深入”的窥探，终焉之茧微微震动了一下。
一股庞大、温和却不容抗拒的排斥力，如同宇宙膨胀般从茧的内部释放出来，瞬间席卷了整个二进制空间，也作用在了泫和西琳的意识体上！
“唔！”
泫闷哼一声，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橡皮墙壁，被狠狠地弹了回来。
西琳更是感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天旋地转！
下一刻！
强烈的剥离感再次袭来！
……
现实。小屋。
泫猛地睁开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了一下，脸色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一股强烈的晕眩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即使以他的精神力强度，强行破开那个空间并被终焉之茧驱逐，也绝不好受。
而他对面的西琳，则直接“哇”的一声，俯下身干呕起来，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经历了一场极其痛苦的晕动症。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勉强缓过劲来。
西琳抬起头，眼中还残留着恐惧和混乱，声音虚弱地问道：
“刚才……那到底是什么？那些数字……那个白色的假人……还有那个发光的‘茧’？”
泫深吸了几口气，压下脑中的晕眩，眼神恢复了冰冷与清明。
“控制着现在地球崩坏的，并非真正的崩坏神。”他缓缓说道，给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结论，“而是一个未知的、高度发达的人工智能程序。”
“而阻挡真正崩坏神权能的，是一个被称为‘终焉之茧’的东西。”
西琳听得目瞪口呆。
人工智能？程序？在控制崩坏？
这比她听到月亮是终焉律者变的还要离谱！
“那……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她茫然无措地问道。
泫的目光投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仿佛能穿透重重阻碍，看到那个悬浮在虚实通道中的光之茧。
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决绝的弧度。
“既然‘阀门’被关上了，导致真正的管理者无法介入……”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疯狂。
“那么，我们就想办法，把这个‘阀门’……彻底冲开。”
西琳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怎么……冲开？”
泫转过头，看向她，一字一句地说道：
“将地球的崩坏，推进到最终的阶段——跨越终焉。”
“当文明凭借自身的力量，正面击破‘终焉’的考验，达成虚数之树设定的‘标准’时，这个‘终焉之茧’的使命也就完成了，它将自然瓦解。”
“届时，真正的崩坏神权能将再无阻碍，重新接管地球的崩坏。”
“我们，才能进行下一步的“开辟计划”。”
西琳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无法理解泫话语中蕴含的疯狂与庞大。
推动崩坏……跨越终焉？
这……这简直是把整个文明都当成了赌注和工具！
她看着泫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紫色瞳孔，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来自远古的男人，他的思维方式和行动逻辑，早已超越了寻常的道德与善恶。
为了那个最终的“开辟”目标，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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