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替你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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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眼底的笑意愈发明媚，指尖顺着小唯的手背慢慢滑到腕间，轻轻扣住那一小片温软的皮肤，声音低哑又温柔，像晚风拂过窗棂：“那便好，往后生生世世，你都只能跟着我。”
“当然，我会是大人身边的唯一，此身此世都会留在大人身边。”
这话听得彩雀直捂眼睛，夸张地往庞朗肩头一靠，噘着嘴嚷嚷：“哎呀呀，羞死人了，我们都还在这儿坐着呢，姐姐和大人就开始说起情话来了！”庞朗笑着顺势搂住她的肩，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指尖替她擦掉沾在唇角的酱汁，眼底漫开的温柔，一点也不比浮生少。
小唯被彩雀说得脸颊更红，轻轻挣了挣想抽回手，浮生却攥得紧，只抬眼扫了彩雀那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点浅淡的笑意，半点没有怪罪的意思，反倒叫彩雀更大胆了些，捂着嘴笑个不停。
酒馆外的风呜呜地打着旋儿卷过青石板路，卷得挂在门檐的灯笼轻轻晃，暖黄的光透过窗纸透进来，在桌上投下一片晃悠悠的影。杯盘碰撞的轻响混着满室的笑声，漫出窗棂，飘在沉沉的夜色里，连风都跟着软了下来，带着桂花甜甜的香，漫过整个镇子的街巷。
小唯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闹作一团的两个人，又转头看着身侧握着自己手的浮生，一口一口慢慢咬着桂花糕，那甜香从舌尖漫到心里，漫过了所有颠沛流离的过往，终于在这一晚，落定成了稳稳的幸福。
庞朗将铜钱放在柜台上，指腹在钱面上压了压，才松开手。掌柜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抬眼看了看他身后那位始终没落座的姑娘，欲言又止，终究只把酒壶往回收了收。
“账清了。”庞朗把搭在椅背上的外袍拎起来，抖了抖上头的酒气，“彩雀，走了。”
彩雀从门边的长凳上起身，脚步轻得像踩在棉花上。她跟在他半步之后，出了酒馆的门，夜风一吹，街面上挂着的灯笼晃了晃，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庞朗的住处离这条街不远，是一处带小院的旧宅。院墙上的青苔爬了半人高，门轴一响，惊起檐下一只宿鸟。他推门进去，随手把外袍搭在院中的竹竿上，回头见彩雀正站在门槛外，仰头看着那方窄窄的天。
“进来吧。”他说，“今夜不会有人来，小唯姐和浮生大人有事儿。”
庞朗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又掺着些不易察觉的轻快。
他也不回头看彩雀，只抬手把檐下那盏风吹得歪斜的灯笼扶正了，昏黄的光便稳稳地落下来，把门槛内外照成两个温软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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