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开口(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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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急忙躬身抱拳行礼,
“公主您莫要折煞奴婢,为主子分忧本就是奴婢分内之事,不过,此人出现的蹊跷,是否为北地人还需进一步验证。”
“不必那么麻烦。”
还不等姜芷开口,卫昭已将话头接过。
摆摆手,道:“我随先父在北境十余载,早已对北地人的生活习性了如指掌,方才此人口中咕哝的那一句……”
卫昭眸光陡然转冷,似刀,似剑,凌厉无比,“便是正宗的北地土腔,而且还是王庭那边的口音。”
姜芷和宋尧双双变了脸,眼中尽是惊骇。
照卫昭的说法,这位北地王朝派来的探子,底细不是一般的深。
虽然姜芷从未接触过北地的人,但宫中的书馆里藏着不少有关北地王朝的卷宗,平日闲来无事便会随意翻看两下。
里面不乏那些有关北地探子方面的记载,因此她也对这些略有耳闻。
北地的探子共分三类。
其一是由原北地九部的斥候所组建而成,主要负责对边境军情的刺探,经常乔装潜入北境各大关隘。
其二则是北地王朝现有的暗探,分别归属于几大家族,尽数以呼延家为尊。
而剩下的最后一支,应该就是此次派来的人。
他们隶属于一支常年在北地腹地深处的探子组织。
人数不多,但个顶个都是高手,飞檐走壁,爬墙跃房,甚至有不少人精通易容之术。
至于他们的刺探范围,更是颇为广泛。
近到北地九部周边的城池,府衙,乃至乡野贫瘠,寸草不生之地。
远的可达西陇四国或是更远的地方,都可见到他们的踪迹。
貌似印象中,这些人就是操着一口流利的北地土腔。
外人常言他们就是一群幽灵,没有实体的幽灵,飘荡在世间各处,谁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点就被他们盯上。
姜芷香到这里,急忙拉着卫昭的胳膊说:“阿昭,你既然确定他们是北地的秘密探子,不如将他交给父皇吧。”
卫昭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笑着说道:
“无妨,皇上连日操劳国事,日理万机,为人臣子,自然要替天家分忧,就他一个人,用不了多久的。”
“你……”姜芷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见卫昭已经走到那人的身旁,一只手揪住他的衣裳将他提了起来,一脚蹬在肚子上。
那个北地的探子闷哼一声,整个人直接飞了出去,撞在一侧的刑具架子上,口吐鲜血。
“说,谁派你来的,来大梁的目的又是为何?”卫昭用同样流畅的北地土语问道。
那人显然没有料到卫昭也会说北地语,脸上神情一僵,身体开始发抖。
看着卫昭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长期以来侵入他梦中的恶魔,惊惧,恐惧,胆怯,还有些许的死灰。
“你,你是……”
卫昭朝他走过去,俯下身子,眼睛里透着凶狠,一如在战场上面对北地的敌军那样。
兄弟们的鲜血染红了眼睛,她死死盯着那人,一字一句说道:
“三年不见,我还以为你们北地王朝的人把本将军忘了。”
那探子像是看到鬼一样,脚蹬着地面往后退。
边退边喊:“卫,卫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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