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再入石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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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接近十米，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嵌在竖井底部正中央。
表面没有任何焊接痕迹，边缘与岩石之间也没有缝隙——像是直接进石头里的。
大壮二号的一只机械臂伸出采样探头，刚碰到门的表面，画面里突然闪过一阵极低频的波纹。
不是声音，是水中直接传播的震动，频率太低听不见，但能感觉到。
整个竖井水面被震出了一圈一圈的同心波纹！
门
声呐屏幕上，它开始上升。
不是上次那种被惊动的缓慢上升，而是快速、直直地往井口方向冲上来！
深度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九十米、七十米——在离大壮二号不到二十米的位置，它停住了。
声呐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清晰的轮廓。
头部扁平，身体呈纺锤形，没有鳞片，体表光滑得像刚才的暗银色门面。
整个体型从声呐屏幕左边一直延伸到右边，屏幕上根本装不下全部身体。
画师说其形如山。这他妈不是修辞！
大壮在岸上看到这个轮廓，直接把刚泡好的泡面打翻在自己腿上：
草！！这这这这比邓氏鱼大多少倍啊！！周教授你看到没有！！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所有人保持安静，不要惊动它。
江屿盯着声呐屏幕，巨型轮廓在七十米深度停住以后没有继续上升，而是缓慢地在门上方巡游。
它没有攻击机器人的动作，也没有往井口的方向移动。
它只是在那里游——像一个看守监狱的狱卒在确认囚室的门还锁着。
江屿压住声音，尽量简洁地对岸上发出指令：
收回机器人和低频发生器，井口监测暂时关闭，科考队所有人员撤回第一层。
明白。海雕，护送所有人撤出暗水区。翼肢鲎已被低频抑制，路线安全。大壮——
备用电源就位！安全绳回收器启动！所有人我盯着屏幕倒数！谁拖时间我就绞谁！
科考队全部安全撤回第一层。声呐屏幕上，那个巨型轮廓缓缓沉回门的下方。
江屿最后一个穿过石门通道。
他回头看了一眼洞穴深处——发光苔藓、满地三叶虫、被低频压住的翼肢鲎、竖井井口，以及井底那扇银色门。
门后面那头其形如山的东西，今天只游到了七十米。下次它会不会再往上升？
浮出水面以后，他摘下头盔。周教授走过来递给他一份刚打印的声呐对比分析。
你刚才拍到的那个巨型目标——游动姿态不是大型鱼类，也不是鲸类。它的身体比例和活动方式，跟任何已知现生或化石物种都不匹配。而且它的路线从来没有离开过那扇门周围五十米的区域。它不是被困在门后面，它是在守着门。
海雕也在旁边补充了一句：
我在沙特执行过水下任务，用声呐扫过鲸鲨、虎鲸，甚至潜艇。刚才这头东西的移动速度、瞬间加速能力和急停反应——我的原话报告会写：不排除该目标具有受训程度以上的自主行动判断能力。换句话说，它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在看守那扇门。
当天晚上，江屿把四次下水的所有记录摊在仓库桌上。
画师笔记两页，爷爷纸条两张，声呐记录六份，井口材料分析三份，金属碎片检测报告一份。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同一个问题——那扇银色的门，是谁造的？
为什么门后面锁着那个其形如山的东西？
画师和爷爷两代人都破不开这扇门，说明门的开启方式不是物理上的。
系统弹出新的提示。
“画师观测笔记第三页解锁条件：关注人数突破一千万！”
“当前关注人数：790万，距解锁还需210万！”
“下一头深水巨型远古种定位：需第三页笔记解锁后方可生成！”
他关掉系统界面，拿起爷爷纸条的复印件翻到背面。
背面的铅笔字在灯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但最后一句话他一直没忘——
老陈游向那扇门，再也没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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