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朝堂风云起波澜，沈辞舌战众反对（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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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记错的话，那场讲学还有录文存档，要不要现在调来对一对？”我淡淡道，“顺便也让大家看看，您是怎么一边喊着‘民贵’，一边收白家年节孝敬的三百两白银的。”
他当场僵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个字。
冯员外郎见势不妙，急忙跳出来转移话题：“女子参政本就违背礼法，何况主持教化？沈相身为女流，本当安守闺训，如今却揽权干政，岂非乱源？”
我眼皮都没抬。
“冯大人说得对极了。令郎去年乡试中榜，位列第三，阅卷官是我亲自指派。若今日您坚持‘女子无才便是德’，那不妨先给个说法——他是如何在替考查验最严的一届科举中，毫发无损地通过三轮核验的？”
“你！”
“需要我把当年监考官写的密报念出来吗？比如‘七号房考生身形矮小，与画像不符，然其答题笔迹流畅，故放行’？”
“噗通”一声，冯员外郎直接跪了。
朝堂一片死寂。
连那些原本跃跃欲试要弹劾的人都低头盯着鞋尖，生怕我下一个点到自己名字。
我转过身，面向御座：“陛下，文化改革推行至今，已有三千六百余名平民子弟入学，其中半数为女子。东市讲学三日，围观百姓逾万，无人喊打喊杀，反倒有人拉着孩子说‘这回总算不怕被坑了’。”
顿了顿，我又补了一句：“改革不是为了让我出风头，而是为了让普通人也能活得明白点。有些人怕的不是乱象，是百姓太清醒。”
皇帝缓缓点头，指尖在龙椅扶手上敲了两下。
我没有趁机要求追责，也没提谁该罢官查办。事情做到这份上，再往前一步就是清算，容易激起反弹。我只轻轻退回班列，像刚才不过说了句“今天天气不错”。
身后几个老臣还在喘粗气，有个甚至扶住了柱子才站稳。
帘子后头闪过一道浅粉裙角，应该是白莲花女配藏在那里听政。现在她心里估计正骂娘——精心策划的围攻，被我三句话拆成笑话，还顺带掀了两个重臣的底裤。
但我没回头。
胜了就该收手，闹得太狠，反而显得我输不起。
殿外风吹动檐角铜铃，阳光斜照进来，正好落在我的朝靴上。
我低头看了眼影子，挺直腰背站着，等这场早朝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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