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改革推进成效显，白莲嫉妒心更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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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全天下的人都瞎了眼，只看你一个人发光。”
***
我又批完三份公文，天已经擦黑。
这时候属官进来，脚步比平时轻，显然是有意放慢的。他递上来一张新图，是今日东市布防复盘图，重点标出了几个可疑位置。
“相爷，您之前留意的那个灰袍人，今天又出现了。”
“不在东市正面，而在西巷拐角那棵老槐树下，站了将近一个时辰，始终盯着学者N的方向。”
“我们调了附近巡防的暗记，发现他离开后直奔城南，进了白府后巷的一处偏门。”
我听完没说话，只接过画像看了一眼。
画工粗糙，人脸模糊，但那身形、站姿，还有左手习惯性搭在袖口的动作——我记得。上回在礼部档案馆见过他一次，当时他在查十年前某位退休祭酒的门生名录，我还以为只是个闲散文人。
结果他是白家养的探子。
我嗤了一声，提笔在《舆情摘要》末页空白处随手写下一行字：“风欲起，树欲静。然根已深，岂惧叶噪？”
写完合卷，搁笔，顺手把瓜子碟往边上一推——昨儿嗑剩的壳还在，懒得收拾。
这种人，派出来盯梢，说明她已经开始慌了。
真正稳得住的人不会亲自下场看热闹，她让人去，是想确认“失败”是不是真的。
可她不知道，我早就不是那个会被几句谣言打倒的沈清辞了。
上辈子她踩着我的尸骨往上爬，这辈子？
我连她的影子都不想看见。
除非——她自己跳出来。
烛火晃了一下，映在我眼底，像刀锋过刃。
我拿起最新一份出入记录，翻到白府条目，看到“连召仆役闭门议事，换便服进出”这一句时，轻轻点了点。
然后放下，吹灭灯，起身回寝殿。
明天还有朝会。
我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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