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改革推进成效显，白莲嫉妒心更燃（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东市文台第三日讲学收场时，天光正好。
我坐在相府书房里，手边摊着六份快报，全是今早送来的现场记录。属官刚念完最后一句“孩童读契无误，百姓鼓掌称是”，我就把茶盏往案上一磕，声音不大，但屋里伺候的人都懂——这是心情不错。
前两天还嚷嚷着“毁人伦”的老学究，今天亲自站上台，捧着那本《识字新编》说：“此书删虚文、留实义，教孩子认米盐价、辨税单真假，比背八股有用多了。”
底下一群里正跟着点头，有个白胡子老头甚至当场掏出自家地契，让旁边十岁小孙子读一遍，结果真把去年多交的附加费给揪出来了。围观人群哄一声就炸了：“咱家娃也能干这事儿？”
能啊，怎么不能。
我冷笑出声。你们不是怕我教坏孩子吗？我现在教他们查你们怎么坑孩子的。
学者N站在高台上，一身青袍没半点花哨，说话也不带煽情，就是一句一句讲：“识字不是为了写诗应酬，是为了不被人骗。”然后让五个孩子轮流上台，拿新书对照市面上三份不同版本的租契，找出哪一份少写了减免条款。五个全对。
台下静了一瞬，接着拍手的人比喊反对的多十倍。
这世道，老百姓不怕你改规矩，怕的是你装神弄鬼、糊弄他们不懂。
我翻到下一页简报，上面写着：《辨谣录》已发放三千册，街头巷尾有人自发传抄；另有两名曾参与造谣的落第秀才主动投案，供出收受银钱之事，笔录齐全。
我把这份折起来，单独搁一边。该留档的留档，该压箱底的压箱底，现在不动，不代表以后不翻旧账。
窗外传来一阵笑闹声，我抬眼望去，原来是街对面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根下，一人手里捏张纸片，大声念：“米贵几文？盐卖几两？若官加税，须告乡老！”
念完互相击掌，跟打胜仗似的。
行，挺好。种子撒下去了，风一吹，自己就长。
***
与此同时，城南白家别院内，灯火通明却鸦雀无声。
白莲花女配坐在内室，面前摆着一份刚送来的《讲学纪要》，是她花重金从某个参与维持秩序的小吏那儿买来的。纸上墨迹未干，写得详细：学者N如何主持教学，孩童如何当场识破虚假契约，连百姓拍大腿叫好的原话都记了几句。
她看得手指发抖。
茶盏原本好端端放在手边，下一秒突然被她一把攥住，瓷壁裂开一道缝，滚水混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她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像是非得捏出个窟窿来才解气。
“沈清辞……”她咬着牙，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不过是个被退婚的女人，凭什么站得比我高？凭什么百姓为你叫好？”
旁边丫鬟吓得不敢动，只敢拿帕子偷偷去接滴在地上的血水。
她猛地起身，甩开残渣，转身进了密室。门一关，外头谁也看不见她在里面做了什么。只知道半个时辰后，她亲手烧了一叠纸，灰烬落在铜盆里，像一堆死掉的蝴蝶。
最后她站在柜前，抽出一本薄册，封皮写着《近年政令汇编·沈氏主理》，指尖划过每一行字，眼神越来越冷。
“你越风光，就越该摔得狠。”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