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改革开启遇难题,学者N力挺前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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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局,算是稳住了。学者N在外冲锋,教育家o在内压阵,一个唱红脸一个补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地方上的小打小闹翻不起浪,只要第一批试点顺利开学,后续阻力自然会慢慢瓦解。
但我知道,真正的麻烦还没浮上来。
白莲花女配不会就这么算了。她昨儿派人去了李老夫人府,又给祭酒府递了信,八个字:“礼乐将倾,先生忍乎?”
她要拉的不是一群人,是一杆旗。
她等的也不是百姓反对,是我第一步踩空。
所以我不能急,更不能乱。
我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夜风灌进来,吹得案上纸张哗啦作响。远处宫墙轮廓模糊,更远的地方,是黑压压的城郭与未眠的灯火。
不知哪条街上传来孩童背书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刚开蒙的孩子在练字:“人之初,性本善……”
我听着,嘴角轻轻扯了一下。
好啊,这才刚开始。
这时,侍从匆匆进来:“沈相,越州回讯——学者N已在驿站设坛讲学,明日亲授《识字新编》首课,当地士绅已有十余人报名旁听。”
我点点头,没说话。
片刻后,又有人报:“教育家o府上遣人送来一卷《三代礼制考》,附言‘供新学署参考’。”
我挑眉。
这是示好了?还是试探?
不管怎样,他总算没再站在对面。
我坐回案前,提起笔,在今日政务簿上写下最后一行记录:“四月十七,新政推行第三日,江南局势可控,舆论转向有利,执行团队未现分裂迹象。”
笔尖一顿,我又补了一句:“盯住城南祭酒府动静,若有访客出入频繁,即刻上报。”
写完,吹干墨迹,合上簿子。
窗外更鼓敲过三声,新的一天就要来了。
我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涩得皱眉,但还是咽了下去。
这场棋,才走到中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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