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改革开启遇难题，学者N力挺前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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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政议殿的门还没开，我就听见外头小吏在传话：“新学署提举官学者N，已离京赴江南三州，携诏副本宣讲新政。”
我坐在相府案前，手里捏着一份刚送来的塘报，越州有老儒联名上书，说“女子掌政已违纲常，况令布文教于天下”，底下还附了一行批语：县学停课三日，拒收新编教材。
我冷笑一声，把塘报往桌上一甩。
这些人不是看不懂章程，是压根不想看。他们怕的也不是什么“礼崩乐坏”，是怕以后读书人不再只听他们念的经。
可笑的是，就在昨天，教育家o还在偏厅递了份职官名单给我，字迹工整，连标点都没错一个。现在倒好，他门下的学生跳出来闹事，他自己却一声不吭？
正想着，门外脚步声响起，侍从捧着一封文书进来：“沈相，京中各学台收到学者N《答越州诸生问》全文抄本，另附《基础识字新编》样册三册，说是今日巳时便要分发各州县讲学堂。”
我翻开那封《答越州诸生问》，纸面干净利落，没一句废话。开头第一句就扎心：“尔等所惧者，非女子掌权，实乃百姓识字耳。”
后面更是直接点破：你们怕的不是女人管教育，是怕普通人学会算账、能读律法、敢写诉状。一旦百姓明白赋税怎么收的、冤情能往哪儿递，你们这些靠糊弄吃饭的“大儒”还怎么混？
写得狠，但也稳。没骂街，全是理。
我把文书合上，心里清楚——学者N这是在替我扛雷。他在朝中资历不算顶尖，但胜在清白务实，一张嘴能把歪理驳到自闭。现在亲自下场去江南，等于把自己架在火上烤。万一哪个州县真闹出乱子，第一个被弹劾的就是他。
可他还是去了。
傍晚时分，又一封急报送来。
教育家o向内阁递呈《陈新政利害疏》，公开表态：“昔我疑之，今见其行，乃知非常之举，必待非常之人。沈相持重，学者N务实，此策可行。”
底下还附了一串名字，全是他当年在国子监带过的门生故吏，如今分散在各地学政系统里，一个个都签了字，表示支持新政推行。
我盯着那串名字看了很久。
这老头，终于肯动了。
他不是突然想通，他是看到了势头。学者N在前线硬扛，我在中枢不动如山，地方上的杂音一起，朝廷若再沉默，那就是默认反对派可以随便跳脚。他再守旧，也是个懂规矩的老臣，知道什么时候该站队。
这份《陈新政利害疏》一出，等于把“改革是否合理”的争论，直接升级成了“你反对我就是反朝廷”的政治站位问题。那些原本想观望的人，现在只能二选一：要么闭嘴，要么自己跳出来当靶子。
高啊。
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出手——不早不晚，卡在最合适的时机，一句话定调子。
我让人把这份奏疏原件收进档案匣，副本抄送六部及各州驻京办，明儿早上就能传遍整个官场。
夜深了，灯影晃在墙上，像块褪色的布。
我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阳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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