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文化改革新程启，初遇阻挠意难平（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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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急着反驳，只是缓缓抬眼，扫过全场。那些低头的、撇嘴的、假装喝茶的，全被我盯了一遍。最后目光落回教育家o身上。
他站得依旧笔直，可眼角抽了一下。
我终于开口：“o大人说得对，礼乐确实重要。”
他刚要颔首，我话锋一转：“可我想问一句——如果礼乐是用来挡人识字的，那这礼乐，到底是教化，还是枷锁？”
他一僵。
我继续道：“你说‘纵民妄议’会乱，可现在百姓连‘议’的地方都没有。他们有问题去哪说？去衙门跪着？等青天大老爷心情好？还是指望哪天我亲自微服私访，蹲茶馆听八卦？”
有人脸红了。
“我们拆了税卡，放开了商路，可如果人脑子还是被锁着，那改再多制度，也不过是给木偶穿新衣。”我站起身，走到殿中，“我要的不是一群只会磕头喊‘谢主隆恩’的顺民，而是一个敢问‘凭什么’、敢说‘我不服’的活人社会。”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檐铃。
教育家o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沉声道：“相国欲行新政，老臣不敢阻拦。但文化之事，关乎根本，岂能一纸诏令便推而行之？若操之过急，恐激起士林动荡，反噬大局。”
我笑了下。
笑得有点冷。
“o大人，三年前我说要拆行会、统度量衡的时候，你也说‘恐激起豪强反扑，动摇国本’。”我盯着他，“结果呢？现在米价稳了，商户多了，连你家侄子都在江南开了三家粮行，赚得盆满钵满。”
他猛地抬头。
“我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我声音平了下去，却更重，“我是来告诉你们——这一程，我走定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转身走回主位。
阳光照在案上那份《构想》上，纸页边缘泛起一层金光。
殿内无人再言。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记录官到了。他站在帘外，低声道：“相国，笔墨已备，是否……开始记录诸位大人的意见？”
我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他低头进来，展开卷轴，提起笔。
我重新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案角。
“继续。”我说，“谁还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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