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改革收官,全面总结(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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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扫了一圈:“还有别的吗?别藏着掖着,现在不说,将来背锅的是整个团队。”
沉默几息后,有人低声问:“沈大人,您觉得……咱们这三年,到底算不算成功?”
这个问题一出口,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我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渐渐明亮的天色:“成功?谈不上完美。有人吃亏,有事没做透,也有我们压不住的地头蛇。但要说值不值——至少现在没人敢明着拆台,没人敢拿民生工程贪墨银子,更没人敢赌我们的国产能垮。”
顿了顿,我直起身:“最重要的是,我们证明了一件事:不用靠联姻换支持,不用跪着求资源,也能把事做成。这条路,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
屋里安静了几息,然后不知谁先鼓了掌,接着是一片噼里啪啦的响。
我没跟着拍,只是低头把最后几行字补完,吹了吹未干的墨,合上册子。
“来,签字。”我把纪要推到桌中央,“每人一页,按顺序来。签完这页,这事儿就算暂时告一段落。”
他们一个个上前,蘸印泥、按手印、签名,动作庄重得像在立契卖身。其实我知道,这比卖身还狠——这是把自己的名字,钉进了历史的一角。
最后一个签完,我接过整本纪要,沉甸甸的。转身从柜中取出一只新做的檀木匣,将文书仔细放入,盖上盖子,用随身玉印封了口。
“五份副本已备好,”我说,“分别存入户部、工部、大理寺、国史馆、通政司。谁想查,随时可调阅。这不是我的功劳簿,是大家的共同凭证。”
说完,我站在堂前,手里还攥着那份未归档的副本。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面上那排空了的座位上。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纸页微微颤动。
我抬起头,看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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