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名声远扬，朝堂敬仰（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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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照进东阁，我手里还攥着那份没来得及归档的《改革全程纪要》副本。通政司的小官已经候在门口，捧着匣子，脸绷得比早朝还严肃。他清了清嗓子：“沈大人，时辰到了，今日大朝会，请您……把文书交出来。”
我看了他一眼，把册子往他怀里一塞：“拿去念吧，一个字别改，错了你负责。”
他差点被砸个趔趄，抱紧了就跟抱着亲儿子似的，匆匆往正殿走。我也跟上，靴底踩过青砖缝里的霜，咯吱响。这天气冷得刚好，人脑子清醒，不会因为暖和就犯傻。
大殿里早就站满了人，文武分列，一个个站得比松树还直。皇帝坐在上面，手里端着茶，慢悠悠吹着气。见我进来，眼皮抬了抬，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位置——我现在站的地方，不再是偏末席位，而是六部尚书之后、御史大夫之前，空了三年没人敢占的那块地。
通政司官员站在殿中，打开匣子，开始念纪要摘要。声音不大，但每一句都像钉子，往地上敲。说到“织机革新覆盖八州三十六县”时，工部尚书轻轻咳了一声；提到“民声箱处理投诉九起，全部通报”时，户部侍郎低头摸了摸袖口，好像怕自己名字突然蹦出来。
等念到“税制区域适应性不足，列为下一阶段优化重点”时，殿里静了一瞬。
然后，兵部那位老尚书突然开口：“依沈大人所策，岭南新税试点商户注册率涨四成，这数据，咱们得认。”
刑部侍郎接话：“不止岭南，北境三镇也报了喜讯，匠坊没停工，反倒招新人。”
礼部尚书顿了顿，终于也点头：“百姓写条子能管用，这规矩……立得住。”
我站在那儿没动，也没应声。这些话不是夸我，是承认一个事实：改革成了，而且是他们拦不住、躲不开、不得不顺着走的路。
这时，一个年轻御史出列，声音清亮：“臣有本奏。”
“讲。”皇帝喝了口茶。
“三年变革，破积弊、立新规，非有非常之智不能行非常之事。”他顿了顿，转向我这边，“臣敬沈大人胆识过人，运筹帷幄，实乃匡扶国本之栋梁。”
这话一出，像是开了闸。
左都御史跟着附议：“沈大人主持经济调度以来，外敌封锁不破自溃，内政推行如臂使指，此等才干，百年难遇。”
户部尚书也道：“以往改一项政策，吵半年，现在一道令下，全国响应，这不是权势压人，是人心信服。”
就连一向最滑不留手的吏部侍郎都来了句：“如今各州上报政务，第一句都是‘参照沈大人前例’，可见风向已变。”
我不是没听过好话，但以前那些，全是客套里裹着刺，笑脸上藏着刀。现在不一样了，他们是真不敢再质疑了。
不是因为我狠，是因为结果摆在那儿——钱收上来了，民生稳住了，敌人退了，内部清了。你再有意见，也得先问问你自己有没有本事另搞一套。
皇帝听着听着，终于放下茶盏：“诸卿所言，朕亦有所感。沈卿这一路，走得不容易。”
我没跪，也没谢恩，只拱手道：“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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