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初遇挑战，市场波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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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去户部，今夜必须传抄六部备案，明早随朝报送呈。”
他接过信封，手有点抖：“这一出……能管用？”
“不一定。”我实话实说，“但比装死强。现在最怕的不是乱，是没人动。只要还有人愿意试，就有机会扳回来。”
他沉默片刻，点头：“行，我这就去传话。各州掌柜都等着呢，只要有个说法，就不至于原地干瞪眼。”
他起身要走，临出门又回头：“沈大人，我问句不该问的——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会这样？”
我没回答。
有些事，不是我知道，而是我经历过。
前世这场改革，死在第四个月，就是因为没人敢调政策，怕显得“软弱”。结果硬撑到底，财政反亏十七个点，商人集体倒戈，百姓骂声载道，最后成了“理想主义葬礼”。
这一世，我不玩虚的。
活下来，才是改革。
他走了。屋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回案前，窗外天色渐亮，远处传来早市开档的吆喝声。
我端起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得皱眉。
这局还没过，只是暂时没炸。
商人L的态度动摇了，但还没倒。他还在赌，赌我能扛住。
门外脚步又响，是值夜的小吏送来最新一份舆情简报。我翻开第一页，目光停在一条记录上：
“京城商会今日午后将召开闭门议商，召集人——林氏商行。”
林氏？
我没记错的话，那是白莲花女配家的产业。
我合上简报，轻轻搁在一边。
风还没停。
它才刚开始绕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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