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军事稳固，准备过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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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头，没接话。
我们并肩走到校场边缘的一处石台，坐下歇脚。远处传来号角声，是下一波操练要开始了。
“你真打算每月巡两镇，每季阅一军？”他问。
“我说话算话。”我从袖中抽出另一份纸，“《军政轮察章程》草案，你看看有没有漏洞。我不是不信你，我是不信人性经得起长期试探。”
他接过草稿快速浏览，忽然笑了：“这条有意思——巡查官不得接受宴请、不得由本地将领陪同解说，必须随机抽选士卒问询。这是防咱们串通啊。”
“聪明人一点就透。”我收回文件，“刀可以入鞘，但不能离手。你们稳，我才敢走开。”
他望着校场，声音低了些：“其实弟兄们挺怕的。”
“怕什么？”
“怕您一走，朝里那些人又开始指手画脚，把好不容易改出来的东西再一步步废回去。”
我盯着地面一块碎石，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所以我不留空子。改革成果写进军法条文，谁敢动，就是违律。而且——”我顿了顿，“我现在做的事，不是为了让他们感激我，是为了让这套制度活得比我久。”
他没再说话，只是重重点了点头。
我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尘土：“那就这么定了。你这边稳住阵脚，我那边才能放开手脚干别的。”
回程的马车上，我闭眼靠了一会儿。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确认没有遗漏环节。防务移交完成，监督机制落地，将军J的态度也算明朗。军事这条线，暂时算是收住了。
我伸手摸了摸贴身暗袋，指尖触到那张写着代号的纸条。掏出来看了一眼：
01-漕：损20→目标≤8
02-盐：引流转周期压缩至45日
03-税：商路关卡合并，税率统一定为3%
04-账：推行统一账册，试点三州
火光照过的字迹还在脑海里跳。现在该动真格的了。
“加快行程。”我对车外随从说，“不去府衙，直接去户部档案司，调近五年州县赋税底册。”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沉稳的咯噔声。宫城西街的槐树影子斜斜地扫过车窗，像一道道刻痕。
刀已入鞘，然未离手。
接下来，该动钱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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