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军事稳固，准备过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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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刚爬上军营的旗杆，我踩着马镫翻身下马，靴底砸在泥地上发出闷响。昨夜那场雨把校场泡得发软，可该走的流程一步不能少——今天得把防务文书交到将军J手里，这事拖了三天，再拖下去别人要说闲话了。
“沈卿来了。”将军J站在议事厅门口迎我，盔甲没穿全套，只披了件暗红战袍，倒是显得利落。他身后跟着两个副将，手里捧着卷宗和印信，一看就是等着办交接的架势。
我没废话，径直走进去，桌上摊着一份《边防七日简报》。我低头扫了一眼：北境无异动，西线粮道畅通，三营新兵操练合格率九成二。行吧，至少没人趁我不在的时候把队伍带散了。
“数据都核过？”我问。
“昨夜通宵对的。”将军J站在我侧后方，“连损耗的箭矢都补上了账，一桩不差。”
我点头，翻开下一页，是各营兵力部署图。红线标出的轮防路线比旧制缩短三分之一，宿营点也重新规划过，避开了往年汛期易淹的洼地。这图不是临时赶的，是有人真下了功夫。
“你画的？”
“副将张武牵头，我改了几处。”他说得轻巧，眼角却绷着股劲儿，“现在每支营队都能独立应对突发调度，不用等上头传令。”
我合上简报，抬眼看他：“你知道我要抽身了？”
他没回避视线：“全军都知道您下一步要动的是钱袋子。咱们这儿，不能给您拖后腿。”
这话听着顺耳，但我没笑。军队这东西，养好了是刀，养歪了是祸。我现在把权交出去，三个月后要是发现谁借着“轮值统制”的名头搞小圈子，那就不是换人的问题了，得整建制拆了重练。
“我设了个制度。”我把随身带来的册子递过去，“三位副将按月轮管日常，重大调令仍需报备中枢。你督训三个月，期间但凡有一营掉链子，责任同担。”
将军J接过册子翻了两页，眉头微动：“这叫‘轮值统制’？听着像临时工。”
“临时工也得有规矩。”我冷笑，“我不想哪天听说你们为了争轮值顺序打起来，搞得跟抢年夜饭似的。”
他咧嘴一笑：“不至于。不过您这招高啊，谁想独揽大权，就得先过其他两人那一关。”
“我不怕他们争。”我站起身，走到沙盘前，“我怕的是他们不争——一团和气，暗地里全听一个人的，那才是最危险的。”
他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属下愿立军令状，三月内带出十支精训营，交您验收。”
我没拦他，也没说“快起来”。这种时候，姿态比言语重要。他需要一个表态的机会，我也需要一句公开承诺。
“起来吧。”我说，“记住你说的话。别到时候拿些糊弄人的数字来充数。”
“不敢。”他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我已经下令召集各营都尉，今天就把纪律重申一遍——赏罚如常，操练照旧，谁敢松懈，当场摘牌。”
我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风从门缝灌进来，吹得墙角那面旧战旗哗啦作响。那是三年前某场败仗留下的残物，我一直没让人撤下。提醒自己，也提醒他们：赢不可骄，败未必死，关键是能不能爬起来继续走。
走出议事厅时，阳光已经铺满了校场。几个新兵正在搬运箭垛，动作整齐划一。我停下脚步看了几秒，没叫人，也没说话。有时候你看一个人怎么带兵，不用听他说什么，看那些小兵抬手投足就知道底子有没有变。
将军J跟上来，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这批小子不错，反应快，不怕苦。”
“别夸太早。”我说，“真正的好兵不是训练场上跑得多快，是在战场上能活下来还能完成任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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