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改革冲刺，最后阶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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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靶场时，天已经黑透了。三支主力营正在轮训，火把照得场地通明。我让取来一支配发的新火器，装弹，上膛，瞄准三百步外的木桩。
砰！
火光一闪，木桩应声裂开，焦痕正中红心。
全场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吼叫。有人吹口哨，有人跳起来拍队友肩膀，连一向冷脸的将军J都点了点头。
我放下武器，走向队列前方，声音不大，但足够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你们现在流的每一滴汗，都是将来保家卫国时少流的一滴血。现在苦一点，是为了以后能活着回来吃饭、喝酒、抱孩子。我不想听谁说‘练这些没用’，有用没用，战场上见真章。”
底下没人说话，一个个挺直了腰杆。
有个老卒低声嘀咕：“沈大人自己都亲自打枪……还真当咱们是人。”
我听见了，没理，转身走了。
回到操练区边缘，油灯还亮着，记功簿摊在桌上，墨已经磨好。我坐下，提笔开始录各营上报的进度。轻甲营今日完成两轮协同演练，零重大失误；火器组改装效率提升四成；骑兵隼字队实现代号切换延迟……
数据一条条填进去，我心里也踏实了。
将军J走过来，站在我旁边：“第三轮夜训已排定，明晨卯时交你审阅。”
我点头：“行。另外，明天把弹簧改良方案发下去，让各检修组同步测试。”
他应了一声，又犹豫着开口：“将士们士气很高，要不要……搞个誓师？”
我摇头：“不用。现在不是喊口号的时候，是干活的时候。谁喊得响不重要，谁干得多才算数。”
他笑了笑，也不再说，转身继续忙去了。
我继续低头写，笔尖沙沙响。衣甲没脱，腰带勒得肋骨有点闷疼，但顾不上。外面训练声没停，一浪高过一浪，像潮水拍岸，不知疲倦。
油灯被风吹得晃了晃，影子斜斜打在账册上，像一道未干的刀痕。
我把最后一行字写完，合上记功簿。
抬起头，操场上灯火通明，人影穿梭，喊杀声、指令声、金属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得能把夜烧穿。
我坐着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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