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真相大白，白莲受挫（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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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柔挣扎起来，尖叫：“我没有！我没有通敌！是沈清辞害我！她早就想除掉我！你们都被她骗了——”
她被拖到殿门口时，忽然猛地回头，目光死死钉在我脸上。
那一眼，真是又恨又怨，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躲。
我只是看着她，平静地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你以为你装柔弱、装无辜就能瞒天过海？早在你第一次在我面前掉眼泪的时候，我就看清你是哪种人了。”
她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最后说了一句：“你输，不是因为证据太多。你输，是因为你从头到尾都没明白——这一局，我说了算。”
她被拖走了，哭喊声渐远。
殿内恢复安静。
有人低头，有人偷瞄我，没人敢说话。
我合上空了的紫檀匣，轻轻放在案上。
转身面向御座，声音不高：“边事未稳，宜速定人心。接下来几日，恐有家族上门求情，还请陛下守住底线。纵有千般理由，通敌二字，不容商量。”
皇帝看了我一眼，缓缓点头。
我没再说话，退回班列。
阳光从殿门外斜照进来，落在青砖上，一道一道的，像刀痕。
我站得笔直，影子打在身后，一动不动。
远处传来钟声，早朝散了。
大臣们陆续退下，脚步声杂乱。
我仍立在原地，没走。
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春末的燥意。
我知道，接下来会有更多人跳出来搅浑水，会有更多“情有可原”“顾全大局”的说辞等着压上来。但现在，我已经不是那个会被一句“都是亲戚”逼着低头的沈清辞了。
我想起前世她是怎么死的。
不是战死，不是病亡，是被一杯茶毒死的。死前还在替别人求情，说“她年纪小，不懂事”。
呵。
这一世，我不救任何人。我只护我自己，护我想要的权，护我能掌控的局面。
白婉柔以为她能踩着我往上爬，以为只要哭一哭、装一装，就能抢走一切。
她错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很久。
不是为了看她哭，也不是为了听她求饶。
我只是要让她知道——
你耍的那些手段，我十年前就会了。
而且，我比你狠得多。
殿内人走得差不多了，只剩几个低品级官员还在收拾文书。
我依旧站着，目光落在空荡荡的御前。
皇帝已经离座，内侍过来问是否要传轿。
我说不必。
我还要在这里待一会儿。
外面阳光正好，照得人眼皮发烫。
但我不能走。
下一波风浪，马上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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