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朝堂争执,坚定决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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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瞬间安静。
我继续说:“祖制保江山,也亡于守旧。当年太宗皇帝废世袭军户,启用寒门将才,有人说他坏了规矩,结果呢?打下千里疆土。现在我们只是换个阵型、调个编制,就有人跳脚说要亡国,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
我说完顿了顿,看着冯敬之那张快挂不住慈祥的脸,补了一句:“再说,我不是来争‘能不能干’的资格,我是来干活的。活干成了,质疑自然消失;干不成,我自己走人。”
我从袖中取出一份空白军令状,双手呈上:“臣愿立此状:三年之内,练出一支召之能战、战之能胜的新军。若目标未达,自愿削去一切职衔,永不入中枢。”
御座上的皇帝沉默片刻,终于点头:“准奏。”
那一瞬,我看见好几个老家伙脸色发绿,尤其是周崇礼,手里的象牙笏板差点掉地上。
朝会散得很快。
走出大殿时,日头已经升起来了,照在汉白玉阶上反着光。同僚路过我身边,低声劝:“清辞,何必把话说死?树敌太多,日后难行。”
我脚步没停,只回了句:“事在人为,不在人言。”
他们不懂,我怕的从来不是反对声,而是自己退缩。
前世我就是被这些“为你好”“适可而止”的话一点点磨没了锐气,最后连反抗都不敢。这一回,我不再信什么忍让换和平,也不信沉默能避灾。你想堵我的路,行,那就摆明了车马打一场。谁输谁赢,拿实绩说话。
到了宫门口,我的马alreadywaitg,缰绳握在随从手里。
“去兵部。”我说,“取最新一期调训名册,我要亲自去西营点卯。”
随从愣了一下:“大人不去府里换身衣裳?这身朝服……”
“不用。”我翻身上马,勒紧缰绳,“穿着它去更好,让他们看清楚——这个‘牝鸡’,今天又要司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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