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改革试点，初现成效（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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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J站在我旁边，抱着手臂冷笑：“他们以为人多就能赢？”
“他们以为打仗是排队买馒头。”我也冷笑。
锣声一响，蓝方果然直扑中路，步伐整齐，口号震天，一看就是冲着碾压来的。
可红方没硬接。三支小队立刻分散，一支诱敌深入，一支埋伏侧翼，一支绕后切断退路。哨音一变，旗语一甩，动作干脆利落。
不到半炷香工夫，蓝方前锋试图包抄时被反咬一口，阵型大乱，等他们反应过来要撤，后路已经被截。最终判定：红方以零“伤亡”代价击溃敌军，行进效率高出三成，资源损耗降低近一半。
结束时，蓝方队长脸都黑了，站在原地不肯动。
将军J拿起记录板看了一眼，念出数据：“敌袭响应速度提升42%，协同失误率下降68%，伤亡模拟值低47%。”他顿了顿，看向全场，“还有人觉得这是‘花架子’吗？”
没人说话。
我走上前，没夸，也没批，只说了句：“这才哪到哪。今天赢的是阵法，明天要是遇上真刀真枪，你们靠的可不是这些数字，是命。”
三日后，我在议事帐里收拾文书。
将军J送来最终评估报告，封面写着《西线三营改革试点首阶段成果简报》，厚厚一叠，附了演武录像的摘要、士兵体能对比表、调度响应曲线图。
“贴出去。”我说，“营门公示栏，每人每天进出都得看一遍。”
“你要刺激他们？”
“我要让他们记住——不是我在逼他们变，是这个时代容不下懒骨头。”
他点头，转身走了。
我坐在案前，把返程计划写进公文函，盖上印信，交给随行文吏去准备车马。窗外夕阳压山，照得校场一片金红。操练声还在继续，节奏稳定，不再杂乱。
这一趟，没白来。
笔搁下时，我看了眼桌角那份名单——陈七的名字被我自己圈了出来，旁边写了两个字：可用。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副官来报：“大人，马车备好了，三日后辰时出发，沿途驿站已通牒。”
我嗯了一声，没抬头。
他知道我不喜欢告别式的场面，便默默退下了。
我最后翻了一遍留守人员安排表，确认每日督训流程、紧急联络机制、物资补给节点全部落实到位，才合上册子。
外面天色渐暗，营火一处处燃起。
我起身走到帐口，望着操练场上仍在训练的士兵。他们现在已经不会站错位置了，连跑步换形都像一个人在操控。
挺好。
有些事，开头难，中间熬，但只要迈出第一步，后面就不再是能不能的问题，而是谁拦得住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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