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逐步妥协，达成共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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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头从袖中抽出一张空白纸，提笔蘸墨，刷刷写下开头：
“臣沈清辞谨奏：今日谈判已逾正午，对方于关键条款仍推诿不决……”
我故意没写完，只把这半页纸摊在桌角，墨迹未干，字字清晰。
他们三人眼睛齐刷刷盯上来，像看见催命符。
首席代表终于撑不住了，抬手按住额头，低声和副使商量了几句。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挣扎，而是认命。
“沈使。”他声音沙哑，“我们……接受修订案。”
我停下笔，抬眸：“包括崔某人调职？”
“包括。”他闭了闭眼，“三日内下文。”
“好。”我点点头，将那份早已备好的快驿模板收回袖中，顺手把正式意向书推到桌子中央，“那就签吧。两份，各自留存。”
副使接过文书，逐条核对，手有些抖。首席代表拿起印泥盒，打开一看，脸色又是一沉——没有临时授权印。
他犹豫了一下，看向我：“此印需加盖特使临时关防，现未携带……是否可容后补？”
我又差点翻白眼。
又是这套。
上辈子最烦这种临门一脚还想拖尾巴的把戏。
“补？”我冷笑一声，从怀里取出一方小印，轻轻放在桌上，“我早替你们想好了——这是鸿胪寺特批的‘外交应急印模’，昨日就备妥了。你们要是信不过，大可现在派人去问问京中值守郎官。”
他盯着那枚印，足足愣了三秒。
然后，终于咬牙，落印。
我也拿起笔，在副本末尾写下日期与名衔，墨色沉稳，一笔未颤。
笔尖离开纸面那一刻，整间厅堂仿佛静了一瞬。
我收起自己的那份意向书，放进贴身暗袋，动作利落。抬头时，正看见对方首席代表缓缓盖上印盒，神情疲惫，像打完了一场败仗。
其实他们确实输了。
但这仗，从他们第一天试图用“民生”当遮羞布开始，就已经注定要输。
我站起身，整了整衣袖，目光扫过三人：“合作基础已定，后续细则由随员对接。我还有事，先告辞。”
没人拦我。
也没人说话。
我转身走出主厅，阳光刺眼，照得青砖地面发白。风从廊下穿过，吹起一角衣袂。
下一步，该收拾国内那些想摘桃子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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