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意外突发，冷静化解（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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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没见过真人，是她的侍女送来的……说是……白家的……”
我点点头，没再逼问。
转头对随员道：“去调宫门记录，查白家那位小姐的侍女，最近三天有没有夜间进出东副廊库房。顺便，查她今早有没有马车离城。”
半个时辰后，结果回来了。
侍女确实在前天夜里持假令牌进了仓库，登记簿上写的是“送香料”，可库房管事根本不记得收过什么香料。更巧的是，这位侍女今晨五更就坐上了回乡的驿车，票根还在，目的地是三百里外的原籍。
人跑了。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我把记录摊在桌上，又让人把那块残布和票根并排放好，然后亲自去了主宾观礼区。
白莲花女配正坐在第三排，穿一身素雅的藕荷色裙，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担忧，一看就是刚听说这事，急匆匆赶来的。
“沈参议！”她一见我就站起来，声音微颤，“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这种事？你也太难了……”
我看着她，慢悠悠地说：“是难。难就难在，明明焊死的架子会倒，明明该换的布没人换，明明烧糊的稻草会自己冒烟。你说，是不是太巧了？”
她一僵：“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翻开手里的记录，“就是想问问，你那位侍女，为何昨夜持假令进库房？又为何今早突然返乡？还有——”我顿了顿，压低声音，“幕布上的腐蚀药，出自太医署禁名录，全京城能拿到的，不超过五家。你父亲曾任礼部侍郎，府上旧档未缴，这种东西，查起来不难。”
她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我根本不知道这些事！你别血口喷人！”
“我有没有血口喷人，你心里清楚。”我盯着她，“你若真无辜，何必让她连夜逃？何必伪造香料记录？何必非要用这种早就该淘汰的药？你当别人都是瞎子？”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周围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官员，这时也都安静了。
我最后说：“你要狡辩，可以。我现在就能请监察司上门搜证，看看你府上有没有剩下这种药渣。你要试试吗？”
她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砖上，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没人敢扶她。
礼部执事上前一步，低声说：“白姑娘，您先回避一下，等调查清楚再说。”
她被带走了，头都没抬。
我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张马车票根。风又吹了过来，掠过残破的幕布，发出轻微的哗啦声。
我转身走回高台侧廊，流程板上的倒计时还在跳。
下一幕，七分钟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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