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意外突发，冷静化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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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刚歇了没一会儿，我正盯着流程板上“第三幕·丝路行旅”的倒计时，眼角余光就瞥见舞台中央的投影幕布猛地一抖。
不是晃，是裂。
一道斜口子从右上角撕到底，像被人拿刀划开的布袋子，紧接着“啪”一声闷响，侧廊的道具架也跟着倒了，木架子砸在地砖上，碎了一地仿唐陶俑的残片。候场的舞姬们尖叫着往后退，烟雾也在这时候冒了出来——不是浓烟，是那种带着点焦味的白气，从后台通风口钻出来，飘得满场都是。
全场一下子乱了。
有人站起身张望，有小官低声念叨“怎会如此”，连总控台那边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这种场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偏偏卡在节目进行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最容易被人当枪使。
我没动。
旗杆焊死了，灯架锁紧了，路线重绘了三遍，连舞姬换装的步数都掐过秒。这种结构性的事故，不可能连续出两个。一个幕布老化？勉强说得通。再加上道具架倾倒、后台起烟？那只能是有人想让我今晚翻车。
我抬手打了个手势，随员立刻会意，转身去传令：东西副廊即刻封锁，非执事人员不得出入；鸿胪寺派两人去观礼区安抚，就说“技术调试，请稍候”；应急照明马上启动，别让全场黑下来。
我自己则快步往侧廊走。
路上看见几个工部的小吏慌里慌张要去扶架子，我直接拦住：“别碰。原样留着，等查完了再说。”他们一愣，我也没解释，只说了一句：“谁碰谁担责。”
到了后台入口，烟已经散得差不多了，但那股子糊味还在。我扫了一眼通风口下方的炭盆——火苗早灭了，可边上一堆湿稻草还冒着余气。这根本不是失火，是有人故意烧了点东西制造混乱，手法挺糙，但够唬人。
“幕布呢？”我问。
执事赶紧捧来一块残片。我接过来，手指在断裂处一抹——纤维发脆，边缘泛黄，还有点黏手。这不是自然老化的痕迹，是被药水泡过。这种腐蚀剂，太医署五年前就禁了，市面上买不到，只有几家老世家内宅还存着些旧货。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
前世第264章，白莲花女配就是用这招，在文化交流展上搞垮了我主持的布展。当时我不明所以，归因为“施工疏漏”，被御史参了一本，差点丢了差事。这一世，她倒是耐得住性子，等到节目开场才动手，时机选得更狠。
可惜，她忘了我记仇。
“把安装幕布的两个杂役叫来。”我说，“现在就叫。”
一刻钟后，两人被带到高台侧廊。一个脸色发白，腿都在抖；另一个低着头，一声不吭。
我拿着残片走到抖的那个面前：“这布，是你挂的？”
他点头。
“接缝处有没有异常？”
“有……有点滑，像是涂了油。”
“谁让你不换新布的？”
他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冷笑：“你现在不说，待会监察司查账册，发现你名下突然多出五十两银子，可就不是‘知情不报’这么简单了。”
这话一出，他直接跪了：“是一位贵女……赏了银子，说这布看着还新，不必换……小的贪心，就……”
“哪位贵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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