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白莲终结,彻底消亡(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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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笔批了两个字:“拘人,封口。”
然后翻出档案柜最底下那层的旧卷宗,啪地甩在桌上。那是她十五岁时勾结府衙师爷篡改科举名单的供词副本,当时因牵扯太大被压了下来,当事人流放,她只被训诫几句便轻轻放过。如今再拿出来,墨迹都没怎么褪,就像她那张脸,看着清丽无辜,底下全是霉斑。
下午申时,刑部来报:人在天牢,嘴还挺硬,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信也不是她写的,笔迹能仿,纸也能偷。
我说:“那就让她看看这个。”
我把那封十年前的供词拍进审讯房,又补了一句:“顺便告诉她,她今早派出去的那个心腹,在渡口就被截住了,嘴里咬的蜡丸还没咽下去,现在正躺在大理寺的冰床上等她认亲。”
半个时辰后,牢里传来一声尖叫,接着是倒地的声音。
他们说她瘫在地上哭着喊冤,说我容不得人、妒贤嫉能、公报私仇。我没去听。这种戏码演多了自己都会信,可惜我不是十年前那个会被一句“姐姐恕罪”骗得心软的蠢货。
判决书是我亲自拟的:依《大雍律·诬告反坐条》,革去诰命,家产充公,本人流放岭南,终身不得返京。
念她曾为朝廷命妇,免去枷锁之刑,赐布衣一辆,粗粮三斗,由地方驿马押送启程。
傍晚前,我站在政事堂窗边,看见一辆破车晃晃悠悠驶出北门,车上披头散发的人影歪了一下,差点摔下来。守卒拿鞭子虚抽了一记,她才缩回脑袋。
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案上几份文书哗啦响。
我坐回主位,提笔继续批下一桩河工拨款的事,墨刚落下,一滴不知哪来的雨点砸在纸上,晕开一小片。
抬头看天,乌云压着宫脊,一场大雨将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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