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白莲终结，彻底消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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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移到肩头那会儿，我正盯着一份新报上来的田税折子，笔尖顿了顿。外头传来车马声，一长串，听着像是鸿胪寺那边送使臣们出宫的仪仗。我没抬头，只把朱笔往砚台边上一搁，顺手揉了下眉心。
这阵子太安静了，静得有点过头。
前脚各国使团还挤在紫宸殿门口争着要旁听议事，后脚街头巷尾就开始传些奇奇怪怪的话——说沈某人虽掌权柄，实则靠妖术蛊惑圣心；又说新政增税是为私库敛财，百姓表面称颂，背地里怨声载道。
这些话听着耳熟，十年前也有人这么泼过我一身脏水，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想辩一回清白。现在嘛……我冷笑一声，直接命人去查传话的嘴是从哪家院子里冒出来的。
果不其然，顺着线摸到城南一条破巷子，拐角第三户，门牌都快掉了，屋里却还有个丫头守着火盆烧纸。灰烬没烧干净，露出半行字：“若事成，当复旧位”。
我让人把残纸收好，原样送进政事堂。这字迹，和三年前一封陷害工部主事贪墨的匿名信一模一样，连“当”字最后一捺的勾都是往上翘的，跟狗尾巴似的。白莲花还真是执着，连作假都懒得换个花样。
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看？
昨儿傍晚我就听说了，有个穿素裙的女人在宫墙外站了一整天，手里攥着帕子，眼睛死盯着紫宸殿的飞檐。守门的兵油子还笑话：“这年头连疯婆子都爱凑热闹。”
可我知道是谁。
当年她在我嫁前夜偷偷换了我的香囊，说是祈福，其实里面塞的是招虫的药粉，让我脸上起满红疹，好让顾言泽退婚时有借口说“天意不允”。那时候她躲在帘子后头笑，声音软得像糖浆。现在轮到她站在泥地里仰望我坐的地方，不知道心里是不是已经被醋泡透了。
但她还不死心。
今天早上刑部递上来一份密报，说有个叫吴通的小吏半夜翻墙出城，怀里揣着封信，落款没有名姓，但用的是江南贡院特供的梅花笺——那种纸，整个京城只有三个人常年使用，一个是已故的礼部尚书，一个是现任学政，还有一个，就是她爹当年任巡抚时的专用文书纸。
我当场就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排场？写诬告信都要挑带香味的纸，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出身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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