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暗中监视，掌握行踪（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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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他名字上的红圈，只是在旁边加了个“△”。
还有一份，是暗探从慈云寺功德箱里悄悄取回的一张祈福条幅，字迹工整，写着“愿沈氏退位，朝纲清明”。
我盯着那八个字，忽然笑了。
写得真认真啊，一笔一划，像是在抄经。
可惜，太用力了。
真正心诚之人，不会特意写“沈氏退位”四个字。他们会写“风调雨顺”“国运昌隆”，哪怕暗藏讥讽，也不会这么直白。
而这人，生怕别人看不懂他的立场。
我提笔，在条幅背面写下一行字：“送至东市宣讲队，明日当众焚毁，附言‘此乃奸人造谣，妄图动摇民心’。”
烧了它，不是怕，是告诉所有人——你们的小动作，我看得见。
而且我不急。
夜更深了，沙漏已过四更。
外面传来轻微叩门声，三下，短长慢。
我开门，接过新的竹筒，拆开，是一张热乎的简报：
“东市义学旧址，昨夜三更后现灯火，持续一个时辰。屋顶瓦片有轻微移动痕迹，疑似有人翻入。屋内传出低语声，内容未辨清，但语气急促。离去时，三人同行，均戴帷帽，步伐一致，似有组织。”
我把这张纸凑近烛火，看着它一点点卷曲、焦黑、化为灰烬。
灰落在盆里，像一场微型雪崩。
我坐回案前，重新铺纸，画了一张简易人员流动图。
将所有已知人物标上去：卖字的老仆之子、点粗茶的书吏、送包裹的婢女、买谶语抄本的穷秀才、在义学开会的戴帽人……
线条交错，最终汇聚一点——东市义学旧址。
成了。
网眼已经织好，只差最后一根线。
我拿起朱笔，悬在图中央那座废弃义学上方，迟迟未落。
现在就能搜，现在就能抓，现在就能让这群跳梁小丑当场现形。
但我不能。
因为他们背后还有人。
或者，不止一个人。
现在动手，只能打掉几个爪牙，主子一缩头，下次再来，又是新一轮麻烦。
我要的是根除。
所以得等。
等他们自己把话说完，把局布好，把证据一条条送到我桌上。
我吹灭一支蜡烛，屋里暗了一角。
窗外风止，檐铃无声。
我低声自语：“再等等……让他们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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