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据理力争，扞卫尊严（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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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转向主位，撩袍跪下：“臣沈清辞，愿立军令状：三年之内，若不能使我朝国力倍增、边防固若金汤，便削职为民，永不叙用。但今日之辱，绝不可忍。凡涉主权，寸土不让；凡涉尊严，一字不退。战或和，皆由我定，不由外邦胁迫！”
殿内鸦雀无声。
副使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最后连手都在抖。他知道，完了。这场戏从一开始就不在他剧本里——他以为会看到朝廷内斗、大臣争吵、主战主和吵成一团，他好趁机施压。但他没想到，我会一个人站出来，把所有话都说死，把所有退路都堵光。
他终于低下了头：“……下官无话可回。”
“那就滚。”我说。
他猛地抬头看我。
“听不懂人话？”我冷笑，“拿着你的破布条，滚回你们可汗那儿，告诉他——我们不怕威胁，也不稀罕施舍。想谈，按规矩来；想打，我们也奉陪到底。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浪费我时间。”
他咬着牙，捧着那卷国书，一步步往后退，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出门时撞了门槛一下，整个人踉跄了一下，狼狈不堪。
我没看他走。
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转身就往外走。
风很大，吹得朝袍猎猎作响。殿外百官肃立，没人敢先动。我走过时，一个个低头避让，连眼神都不敢抬。
挺好。
这天下，终究是敢扛事的人说了算。
我一路走出宫门西侧廊道，脚步没停。政务署的小吏迎上来，递过一份刚抄好的朝议记录。
我接过，塞进袖子里。
远处，北狄使团的车驾正缓缓驶出皇城东门，帘子紧闭，连旗子都没打。
我站在台阶上看了几秒，转身进了西署偏厅。
屋门关上，烛火跳了一下。
我解开外袍，坐到案前，抽出一张空白密笺，提笔写下第一行字：
“即日起，京畿内外，凡北狄商队出入，逐一登记，其随行译员，全部替换为我方指派之人。”
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盯住鸿胪寺每日进出人员，尤其夜间访客。若有异动，即时上报。”
窗外风未歇。
但这一次，是我开始出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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