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改革推进，无惧威胁（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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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里静了两秒，像是谁突然忘了呼吸。
我站起身，走到紫宸殿正中的政事挂图前，手指敲了敲江南漕道节点：“外敌之所以敢蹭边溜达，不是因为他们多大胆，而是他们知道我们有多怂过。十年前他们抢一次，我们赔款；五年前他们闹一回，我们和谈；前年他们派个使团来喝杯茶，我们都吓得连夜改防务布署。现在好不容易挺直腰杆亮了回肌肉，转头就因为几匹马跑得勤快点又要缩回去？真当国家是橡皮筋，想拉就拉，想收就收？”
G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已经变了，从试探转成了笃定。
我回头看他：“你怕担责？”
他摇头：“我不怕。我怕的是，万一这次压错了，回头被人说成是激化矛盾的罪人。”
“那你记住一点。”我盯着他，“我们推进改革，不是为了赌一口气，是为了让十年后的边关不用再靠一场演武吓退敌人。等到那时候，哪怕一个小卒都能拎枪上阵，每一寸田都能养活一支军队，每一道令都能直达前线——这才是真正的防御。”
他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行吧，你说往东，我绝不往西。大不了将来史书上写一句‘此贼追随沈氏乱政，荼毒朝纲’，我也认了。”
“放心。”我提笔在墙上贴的总进度表上划下今日标记，“等你老了，史官只会写‘某年某月，新政落地，国力日盛’。至于你是贼是忠，没人关心。功劳从来只属于活得久、站得稳的那个。”
他拱手作势要拜：“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史——虽然您这话挺气人，但我服。”
当天下午，政事堂外的公示栏换了新内容。整张黄绢铺开，写着各项改革进度、责任人、截止时限，底下还盖了双印：一个是我的，一个是G的。
文书一式三份，两份存档，一份由快马送出宫门，直奔六部衙署。
傍晚时分，天阴得厉害，云压着宫檐，风刮得旗子猎猎作响。我站在东阁窗前，看见那匹传令马冲出宫门，溅起一路尘土。
G从廊下走过，手里抱着一堆卷宗，边走边喊下属名字安排事。声音干脆利落，没有一丝迟疑。
我指尖轻轻叩着窗棂，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远处宫墙飞檐割开灰沉沉的天，像一把始终悬着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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