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顺藤摸瓜，真相渐明（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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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灭了旁边一盏灯，只留案前这一盏。
然后提笔，在纸上写下三个重点：
1.刺客口供摘要（已录）
2.西山别院资金流向图（明早补全）
3.税政听证会议程对比表（标出关键时间节点）
三样东西摆在一起，已经能拼出完整的棋盘。
但我没动。
现在冲上去揭发？证据还是软的。她兄长能推说“签字疏忽”，员外郎可以说“被人蒙蔽”，至于刺客指认，她大可以哭诉“冤枉，有人栽赃”。
打蛇不死反遭咬，我不干这种亏本买卖。
我合上卷宗，轻叩桌面两下。
暗卫已在城南盯了三天，就等她哪天沉不住气，亲自见那个员外郎一面。只要拍到他们同处一室的画面，再加上账目比对和刺客供词，这条链才算彻底闭合。
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她以为自己还没败露。
让她继续演，演得越真，摔得越狠。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外面一片漆黑，只有巡更的梆子声远远传来。
明天早朝，我会照常出席。
我会听她温声细语地提议“暂缓激进政策”。
我会看她装模作样地担忧“百姓负担过重”。
然后——
我嘴角微扬。
等她把戏唱完，我再慢悠悠地掏出那份税单，告诉满朝文武：去年江南八州瞒报田亩达三十七万亩，折合税银二百四十万两——够建十座西山别院。
到时候，不知她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我转身回案前，拿起笔，在今日待办事项最后写了一行小字：
【准备发言稿，标题暂定：《关于某些人嘴上为民、脚下踩雷的几点观察》】
写完，搁笔。
窗外，风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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