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暗流汇聚，危机将至（2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装得越像，才越有人信。”我淡淡道，“你以为他们图什么？真为了国家社稷？他们就想保住自己的碗，不让新人动他们的菜。”
他沉默片刻，忽然问：“那你打算怎么办？朝堂上他们人多口杂，万一集体发难，皇帝那边……”
“皇帝那边不用操心。”我打断他，“只要我们手里有实证，就不怕他们喊得多大声。真正麻烦的不是他们开口，而是他们怎么编故事。”
G点头：“所以得提前备好回应材料。”
“不止是回应。”我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的地图前，“我们要让他们知道，这次不是吵架，是交卷。谁要是敢站出来指责新政扰民，我就让他当场拿出证据——哪个州县、哪条政策、哪户人家受害，说得越细越好。”
G眼睛一亮：“你要逼他们现场对账？”
“对。”我回头看他，“账本不会撒谎。他们可以编故事，但他们编不出真实数据。地方赋税变化、驿道通行效率、学田收益增长，这三项我已经让人重新核算，三天内出结果。”
他又问：“那如果他们不讲理，只讲情呢？比如搬出‘祖宗成法不可轻改’那一套？”
我冷笑一声：“那就问问他们，祖宗留下的烂摊子，是不是也得原样继承？十年前黄河决堤死了多少人？因为驿报延误耽误救援；去年南方粮荒，是因为中间层层盘剥。这些也是‘祖制成法’的一部分，怎么没见他们拼命维护？”
G听得直拍大腿：“这话要是能在朝堂上甩出去，保管他们脸都绿了！”
我没接话，反而低头看了看手边的笔墨。
该写的写，该查的查，该布的网也都撒了。现在缺的不是动作，是时机。
我拿起笔，在纸上画了三个圈。
第一个圈：经济紊乱论。他们会说新政导致市面萧条、商旅不安。对策：调取三大通衢关卡的货物流通数据，对比去年同期，用数字打脸。
第二个圈：民心不稳论。他们会请出几个“苦主”，哭诉生活更艰难。对策：列出受益农户名单，尤其是边远州县因减税增收的家庭，准备好户籍册与地方官印证文书。
第三个圈：破坏祖制论。这是最后的遮羞布，必然有人跳出来喊。对策：翻出历朝变法先例，整理成简明奏片，重点标出哪些所谓“祖制”其实早就名存实亡。
我把三份提纲雏形交给旁边候着的文吏：“按这个方向整理资料，明日一早我要看到初稿。”
文吏领命退下，G也起身准备走。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我：“你一点都不慌？”
我正把金鱼袋往腰间系紧，闻言抬了下眼皮：“慌有用吗？事情来了就解决，人活着不就干这个？”
他摇摇头笑了：“别人遇上这种围攻，恨不得连夜写辩词求饶，你倒好，像等着他们上门送分似的。”
“我不是等他们送分。”我拉了拉袖口，语气平静，“我是等他们自己把自己的底裤扒干净。”
他走了以后，屋里安静下来。
我坐在灯下，手里拿着一份尚未批阅的折子，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窗外夜色浓重，远处传来打更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我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一群人会站出来，义正辞严地说我搞坏了规矩，动摇了根基，不顾百姓死活。他们会说得声泪俱下，仿佛自己才是真正的救世之人。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我连他们明天早上喝了几口茶、会不会因为紧张忘词都猜得出来。
我放下折子，吹熄了灯。
最后一缕火光灭掉前，我看了一眼桌上的三份提纲草稿。
它们静静地躺在那里，像三把藏在鞘里的刀。
刀不出，但已对准咽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