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零陵武陵二选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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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最后看一眼湘水东岸，那里，吴字大旗已插上城头。

“走吧。”他对将士们说，“我们去益阳，去南郡，去该去的地方。”

“但是记住。”他声音陡然提高，“今日我们离开，不是败走！是奉令移防！来日若战端再启。”

他拔剑指东：“长沙城，我们还会回来！”

“誓死追随将军！”万人齐吼，声震湘水。

江东军阵中，吕蒙闻声，按刀的手青筋暴起。

长沙的故事，还没完。

湘水划界，只是中场休兵。

建安二十年六月中旬，益阳关羽大营。

霍达率部抵达，万余长沙军，行军队列整齐，眼神锐利，那是经过血与火淬炼后才有的杀气。

关羽亲自出营，丹凤眼扫过这支队伍，最后落在霍达身上。

这位年轻的将军瘦了，黑了。

“文和，”关羽上前，重重拍了拍霍达肩膀，“辛苦。”

两个字，让霍达眼眶里的艰辛、不甘、委屈，在这一拍中尽数涌上。

“末将，幸不辱命。”霍达抱拳。

关羽点头，目光扫向他身后诸将：“王猛、文谦、庞贵、马俊，都活着回来了。好，好！”

他特意看向李敖、韩存等世家子弟出身的将领，之前还是纨绔，如今已脱胎换骨。

“进营说话。”

一日后，公安刘备行辕。

刘备率文武出迎，当霍达率主要将领拜见时，刘备亲自上前扶起。

“文和不必多礼。”刘备执其手，仔细端详，“守长沙，抗吕蒙三万兵，焚其大营，保我荆南根基，此功，当铭竹帛！”

霍达垂首：“此乃将士用命，百姓协力，我不过尽本分。”

“好一个‘尽本分’！”刘备大笑，环顾左右，“若我麾下皆如文和般‘尽本分’，何愁汉室不兴？”

入厅落座，刘备问起长沙战事细节。

霍达一一禀报，说到夜袭焚营时，刘备称赞；

说到郝普中计，刘备扼腕叹息；

说到最后撤军，厅内一片沉默。

“湘水划界，实属无奈。”刘备叹道，“曹操进逼汉中，我不能两面作战。委屈文和了。”

霍达起身：“主公言重。军国大事，岂容私情？”

刘备点头，转向法正、简雍：“二位以为，文和该任何职？”

简雍先开口：“霍都尉原为破贼将军，长沙郡都尉。今立大功，当升奋威将军。”

法正接道：“不止。文和既能练兵，又能治民。他在长沙这么久，与廖立配合无间，政通人和。我以为，当授郡守之职。”

“哪郡？”刘备问。

“零陵新失，需能臣镇抚；武陵蛮患未平，需良将镇守。”法正沉吟，“以文和之能，两郡皆可。但零陵新经战火，百废待兴，或许武陵更宜。”

刘备看向霍达：“文和自己意下如何？”

霍达起身，施礼：“蒙主公厚爱，但达有一请。”

“讲。”

“长沙撤军，达麾下尚有万余兵。武陵地贫，养不起这许多兵马。”霍达顿了顿，“请主公允准，将半数兵力，长沙郡兵及部分野战军五千人，划归关将军麾下。达只领部曲、野战精锐五千人赴武陵足矣。”

厅内一时安静。

关羽先反应过来：“文和，你这是”

“关将军在益阳以一万人号称三万，可见兵力吃紧。”霍达诚恳道，“荆南新定，北有曹仁，东有孙权，江陵需要更多兵马。在武陵，五千兵足以镇守蛮荒，何须万余？”

霍达关于分兵的提议已获准，厅内气氛本已趋缓，霍达想起一事，再次开口。

“主公，”他声音不高，“还有一事，关乎益州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