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交战第一阵（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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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双方都已疲惫时。

曹军营中率先响起鸣金声。霍达立即下令：“缓缓后退，保持阵型！”

霍达军阵如退潮般缓缓后撤，盾牌始终对外。曹军也收兵回营，战场上只留下数十具尸体和哀嚎的伤兵。

回营后，霍达默默清点着人数。

封定的前五屯伤亡最重，死了十一人，伤了二十三人。自己亲率的五个屯死了七人，伤了十九人。其中左翼的五个屯死了三人，伤了九人。王全的后备队无伤亡。

总计：战死二十一人，伤五十一人。

对于一个有两千人的部队，面对曹军精锐，初次接战能有这样的交换比，已属难得。但霍达心中没有丝毫喜悦，那二十一个名字，昨天还在营中与他一同吃饭，今日已成冰冷尸体。

回到大营，关羽已升帐议事。

各营将领陆续到来，霍达进帐时，发现关平、刘伯、张山都已在内。

“霍司马到”亲兵通报。

关羽抬起头，丹凤眼落在霍达身上。帐中顿时安静。

“今日之战，霍达部以两千人对曹军千余，激战两个时辰，阵型不乱，伤亡相当。”关羽声音不大，字字清晰，“霍达军中有半数为新兵。”

他站起身，走到霍达面前：“今日初阵，你们打出了荆州军的威风。练兵有方，临阵有度，当记一功。”

帐中诸将纷纷投来赞许目光。关平更是面露欣慰，霍达是他麾下司马，此战表现，也是他的荣耀。

霍达抱拳：“末将不敢居功。此战全赖将士用命，老兵带新兵，方能如此。”

“有功不居，是谓谦。”关羽点头，“然今日只是试探，真正大战尚未开始。诸将回营后，安抚士卒，救治伤员，整顿军械。明日，或许还有恶战。”

入夜，霍达巡视完伤兵营，有药酒在这些伤病会好的快一点，然后回到自己帐中。

王野已备好热水和吃的。霍达洗去脸上血污，却洗不去心中的沉重。那二十一个名字，在他脑中反复浮现。

“司马，今日我军表现，关将军都看在眼里。”王野劝道，“您该高兴才是。”

霍达摇头：“高兴？每死一人，都是我带出来的兵”他顿了顿，“罢了，不说这个。你觉得曹军今日表现如何？”

王野沉吟：“乐进用兵老辣，正面强攻的同时，还派兵侧击。若非司马及时分兵应对，恐有破阵之危。”

“正是。”霍达放下碗筷，“所以我有一计”

他起身出帐，直往中军大帐而去。

帐外，关羽见霍达来，并不意外：“有事？”

“将军，末将有一建议。”霍达躬身，“今日激战，曹军必然疲惫。我可率精锐数百，夜袭敌营。纵不能大胜，也可扰其军心。”

关羽没有立即回答。他仰望星空，才缓缓道：“文聘的七千人，至今未现。”

霍达一怔。

“乐进正面强攻，文聘却隐而不发，必有所图。”关羽转身，“今夜若袭营，可能正中其下怀。文聘伏兵在外，待我军出营，便可截断归路，与乐进内外夹击。”

霍达冷汗涔涔，自己只想到袭营之利，却未想到这可能是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