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交战第一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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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十六年十月十五，青泥。

关羽勒马立于高坡之上，丹凤眼看向对面曹军营寨。乐进的八千兵马已在北岸高地列阵，旌旗严整，杀气森然。

“父亲，敌军阵势已成。”关平策马上前，“儿请为前锋！”

关羽没有回头，声音沉稳：“你率本部五千人，正面接战乐进。记住，此战只为试探曹军虚实，磨砺新兵。”

“诺！”

关平拨马下山，回到本阵。他的五千人已分成三部，霍达两千人为前部，刘伯、张山各率一千五百人为中后。这是精心设计的，以霍达部为锋刃，先接敌锋；刘伯、张山两部为后续，可支援，可轮替。

霍达已在阵前整军。他将两千人分作二十屯，每屯百人。封定率第一至第五屯在最前，自己领第六至第十五屯居中，王全率第十六至二十屯殿后。

“弟兄们！”霍达骑马阵前，声音传遍前军，“对面是曹军精锐。记住平日所训：盾如山，枪如林，阵如墙！今日，让曹军见识见识，咱们的威风！”

“诺！”两千人齐声应答，虽夹杂着新兵的颤抖，但这里战场，害怕没用。

巳时初，战鼓擂响。

霍达部开始缓缓推进。封定在前，五百人的前阵盾牌相连，长枪从盾隙探出，如移动的刺猬。

对岸，曹军阵中也出一部，约五百人，由一名校尉统领。两军相隔三百步时，同时加速。

“轰”

盾牌撞击的闷响在河谷回荡。第一线瞬间陷入混战。长枪互刺，呐喊与惨叫交织。

霍达在第六屯的位置，紧紧盯着战况。封定指挥得当，前五屯阵型不乱，虽是新老兵混杂，但配合已有章法。曹军那名校尉显然也是老手，攻势凌厉，专挑阵型衔接处突击。

半个时辰过去，双方各有死伤，但阵线纹丝未动。

“报！”斥候疾驰而来，“左前方发现曹军，约五百人，正向我侧翼移动！”

霍达心中一阵紧张，果然有伏兵。他立即下令：“第十一至十五屯，由十一屯的李坦屯长统领，向左转向，迎击来敌！”

这五个屯迅速脱离本阵，向左前方展开。几乎同时，对面曹军阵中又驰出三百人，增援前线。

“第六至十屯，压上！”霍达亲自率这五个屯前移，“王全，盯紧后方，随时准备支援！”

“诺！”王全在后方应道。

战事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霍达部两线作战，压力很大。左翼的第十一至十五屯与曹军伏兵接战，正面战线则承受着越来越大的压力。

一个年轻新兵在格挡时手臂中刀，盾牌落地。身旁的老兵立刻补位，同时大喝：“捡起来！战场上丢了盾，就是丢了命！”

新兵咬牙拾起盾牌，用受伤的手臂勉强举起。血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盾牌内侧。

霍达在阵中指挥，不断调整各屯位置。他发现曹军擅长集中精锐突击一点，便令各屯轮番前压，不给曹军突破的机会。

两个时辰，在战场上无比漫长。

箭矢破空声、刀枪交击声、伤者的哀嚎、将领的怒吼，这一切交织成战争最真实的声响。霍达脸颊被流矢擦过，但他浑然不觉。

他看见封定在第二屯的位置，长枪已折，换上了刀，依然在最前线厮杀。看见一个新兵在杀死第一个敌人后，愣了一瞬，随即被老兵拉回阵中。王全在后阵焦急张望，却严格遵守着待命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