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开战时刻（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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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沃林·拉伦·克缇顿抬头。「我要把他们通通碾压。」
于是，有相当一部分人见证了汤加布尔的这艘倒霉长船是如何在上面的水手抱着难以置信的表情跳海后消失的。独角鲸号的螺纹独角白鲸骨所制成的撞角毫不留情将仅有其五分之一大小的长船劈成两半。「已经能看见对方的主力舰。」他们此刻正在以相当鲁莽的方式切入海盗舰队的腹中。「对方的主力舰比我们的要小，大概只在『海王』这个级别。」亨瑞斯·韦伯·伊恩用手比划着大小。「要撞上去吗？」
「像是撞那条长船一样？」
「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或许还会让独角鲸号受到一些损伤。」
「那就接舷战。」沃利王子拍拍船舷。「我不想让我的战舰受到损伤，也不想让乐趣稍纵即逝。」
箭矢开始在战舰之间你来我往。海盗们明显乱了阵脚，他们从未想过沙汉尼海军会以这种方式展开战斗。海盗护卫舰全部乱作一团，只有零星的几个海盗敢用弓箭进行还击，其余几乎全数落水而逃。跟随在沃利后方的战舰呈刀锋状无情地展现自己的实力：有撞角的大船直接碾压，体型相当的长船则以接舷的方式厮杀。「我好像已经看到对方的船长了。」沃利王子丝毫没有理会在他头顶飞过的弓箭。「他看起来不像是海盗。」一个带着帽子的矮小男人站在海盗战舰的甲板前方，双手搭在身后，不断地对身后的副手下达着命令。「面对这样的海军都如此镇定，很难想象那只是一般的海盗团团长...不，绝不会是海盗。」沃利的嘴角扬起笑容。「一定是哥德玛的海军所演的拙略话剧。」
「不必再受限于队形，让我们身后的战舰转为自由交战。」他对亨瑞斯喊道：「他们很大一部分都是哥德玛海军，至少他们的指挥官就是。」
「那我们就不应该继续交战。」老人扶着栏杆，「这是宣战行为。我们不宜在没有辛西亚军的支援下与哥德玛开战。」
「没错，」他说，「但我只是对海盗还有他们的旗帜宣战。」
「左满舵！」随着亨瑞斯·韦伯·伊恩一声令下，船尾的舵手用尽全力推动拉杆。四处弥漫着浓雾以及叫喊声，箭矢齐鸣声，还有不时传来的金铁交击声与人的落水声。各处的局部战斗已经打响，先前还在长船后方的海盗战舰已经冲上前来，与沙汉尼的风帆桨战船相互缠斗————显而易见，对方也没有逃跑的打算。「将主帆降下，让全部浆手开始行动。」沃利·拉伦·克缇顿注意到对方的战舰也开始横过船身，脸上有些春风得意。「弩炮也要随时就位，」他对老人说：「我要试试那新玩意的威力。」
海盗指挥官大喊着哥德玛语，船上的弓箭手开始放箭。「我觉得你最好离船舷远一些，殿下。」亨瑞斯劝道，「乱箭不长眼。」
王子没有理会，但从他因箭矢闪过而紧皱的眉头与不断吞咽的唾液能推断出他或许在很大程度上只是故作镇定。沙汉尼的弓箭手也开始回击，射出火箭或者是普通的箭矢。其中一些身着暗红色外衣，头发别着红色羽毛的弓箭手最引人注目。他们来自红鹅岛，是世界上公认的最出色的弓箭手之一，沃利光是为了雇佣他们就花了打捞时间至少要一个月左右的海底珠宝。红鹅岛弓箭手只用短弓，这种特制的弓比一般的弓更短小，容易携带，复合材料赋予它所射出的弓箭具有更快的速度。传说红鹅岛上栖息着一种红色的天鹅，在日落时分会大规模从湖上齐飞，岛上的居民就会趁此时用弓箭来狩猎红天鹅。
「射弩炮。」
独角鲸号的侧面船体坐着五层桨手，上部两层下部三层，正在努力的让船桨交替划动。其中上下部的分界处间隔均匀地分布着十个用于海战的弩炮。遮挡的木板被渐渐拉起，露出长达三米的钢制箭矢。这些钢箭的尾部连着绳索与绞盘，方便在命中对方船只后破坏对方的行动力与回收箭矢。海盗指挥官在看见这种新型的武器配备之后咽了咽口水，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与疑惑。但他没有太多震惊的机会，下一刻他就感受到船体剧烈震动，伴随着船体实木碎裂的声音，由清脆转为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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