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开战时刻（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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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进去了。」亨瑞斯向王子报告。「看样子钢箭射进了很深的位置。」
「别兴奋得太早，亨瑞斯。还要看看绳索的坚韧程度。」王子扶着护栏站起身子，在弩炮射出的那一刻所带来的颤动让他在原地摔了一跤。幸好他们都在专心于战斗。真是太逊了。
「把他们拉过来！」老人下达命令，位于第三层甲板的奴隶们开始转动连接着弩炮的巨大绞盘。粗大的麻绳被拉得笔直，抖动之余传来与绞盘摩擦的声音。海盗船长大声咒骂，不断地做出各种手势希望他的副手能够有所行动，而后者告诉他现在除了放箭之外别无他法。绳索奏效了，海盗战舰被越拉越近，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动的能力。「让我们的独角鲸号稍微转一下方向，我要把他们的船头给砍掉。」
对方的弓箭手开始退缩，不少人且射且退。指挥官大声命令他们不准后撤，但似乎无济于事。「等下你跟我一起跳过去杀敌，如何？」亨瑞斯正在为沃利穿上皮甲。「你的身子应该还撑得住吧？」
「我在这些年来已经减少了出海捕鱼的频率，但也不代表我已经生疏。」亨瑞斯·韦伯·伊恩为他佩上弯刀。「而且，能陪伴王子冲锋陷阵是我的荣幸。」
「看来父亲以前让你当海军统帅是挺明智的选择。」沃利记起那位还在比拉特拉堡吹拂着海风的所罗门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我们能铸就一番丰功伟绩的，亨瑞斯。」他说，「一番让我父王颤抖的功绩。」
两船即将接舷，螺纹鲸骨撞角把海盗战舰的船头削去了半边，要不是海盗舵手奋力让战舰往外行驶，那放置着粗糙黄铜雕像的船头早就已经沉入海底。两船又回复到并列前行的状态。此时海盗船上的弓箭手几乎已经退到了最安全的位置————左舷，与沙汉尼海军保持着理论上可行的最大距离。剩余的士兵握着武器，战战兢兢地躲在指挥官后面，准备与登船的沙汉尼人展开肉搏。
两船侧面相碰，包裹在船侧的螺纹鲸骨轻易地就将对方的硬木压碎。两船死死地并在一起。沙汉尼人开始登船，冲在最前的并非沃利·拉伦·克缇顿，而是副手亨瑞斯·韦伯·伊恩。他灵巧的越过船舷，落地时拔出弯刀，对着正欲逃跑而背对着他的一个海盗就是一刀。战斗正式打响，双方的士兵在甲板上厮杀、激战、有时还会有弓箭在人群中穿过，场面相当混乱。沙汉尼人其实并不擅长肉搏战，只是他们拥有绝对的数量优势。独角鲸号这部巨型战舰加上划船的奴隶，能承载将近一千人。沃利王子一直等到自己的士兵已经占领了敌方左船舷的时候，才慢悠悠地翻过护栏，跳到对面船上。
海盗指挥官扔掉头上的帽子，举起弯刀大声呼喊。他这一声召唤让甲板下的哥德玛军喷涌而出。他们大多数是长矛手，包围了沃利王子与亨瑞斯。其余人在长矛的威胁下不敢轻举妄动。早知道就迟点再跳过来。他在心里叹气。
「你应该就是沙汉尼的王子殿下，对吧？」指挥官用哥德玛语问他。
「请原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王子用蹩脚的哥德玛语回应他。
「别给我装疯卖傻！」
「好吧，好吧。」沃利耸耸肩。「我就是你口中的沙汉尼王子。」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指挥官丝毫没有表现出得体的礼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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