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那位好心人一定很帅(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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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合同,有录像,还是个在外网正热的大网红,真把视频发出去,砸的可是整条码头的饭碗。
正僵持着,他兜里的手机响了,正是码头那边打来的。
接起来没听两句,他的脸色就变了,挂了电话,恶狠狠地瞪了谢年一眼,到底还是骂骂咧咧地钻回舵舱,起锚,掉头。
成了。
王更新暗暗松了口气,几位姑娘也互相看了看,眼里都有点佩服。
可谁也没想到,这事还没完。
船主钱没讹到,又挨了码头一顿训,一肚子邪火没处撒,返航这一路,那双眼睛就黏在几位姑娘身上打转,越看越不甘心。
经过甲板时,他忽然停住,冲着五女的方向,用蹩脚的英语嘟囔了一串轻佻下流的话,嘴角咧开,眼神在她们身上来回剜,末了,还朝她们脚边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唾沫星子落在甲板上,刺眼得很。
菲娅当场就炸了,刚要起身,被谢年一把按住。
“别。”
谢年的声音很轻,眼神却冷了下来。
现在是在人家的船上,在海上,对方是地头蛇,船上还有两个水手,一看就不是善茬,真起了冲突,吃亏的是他们,是这几个姑娘,节目也别录了。
这口气,得咽下去。
至少,现在得咽下去。
宋檬檬脸色铁青,楚清妍攥紧了手指,薛沁和宁舒予抿着唇,全都敢怒不敢言。
王更新赶紧打圆场,把人往船舱里让,低声说着“别跟他一般见识,上岸就好了”。
谢年没说话,只是靠在船舷上,垂着眼,把那个船主的脸,仔仔细细记在了心里。
他认得这张脸。
对方大概不知道,被他谢年惦记上,是件多么不幸的事。
……
帆船靠了岸。
一行人拎着东西下船,刚踏上码头,那船主连个招呼都不打,解了缆绳就要把船往回挪,懒得再看他们一眼。
“你们先往停车场走,我去趟洗手间。”
谢年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何以坤,神色自然。
“快点啊年哥儿。”
“嗯。”
谢年转身,往码头边的公共洗手间方向走。
转过一个堆放缆绳的集装箱,四下无人,摄像机也被他甩在了身后,他脚步一顿。
“S。”
世界,瞬间静止了。
海风停在半空,翻涌的浪头凝固成一座座蓝色的雕塑,远处行人抬起的脚、张开的嘴,全都定在原地,所有声音潮水般退去,天地间静得只剩他自己的呼吸和心跳。
谢年活动了一下手腕,转身,快步走回那艘正要离岸的帆船。
几步的工夫,他就重新踏上了甲板。
船主背对着他,正保持着弯腰解缆绳的姿势,侧脸还挂着那副阴鸷又猥琐的表情,半张着嘴,似乎还在骂骂咧咧,那句没啐完的口水,正悬在他下巴前方,凝成一颗静止的水珠。
旁边两个水手,也各自定在原地。
谢年绕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冷笑了一声。
“外海讹钱,朝姑娘吐口水,用最脏的嘴骂人……”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轻轻作响。
“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惹到我头上。”
“也不去打听打听,我地球谢年是谁!”
船主:“???”
不是,哥们,我上哪去打听啊?
话音落下,这货不再客气。
时间静止着,对方连哼都哼不出来,谢年的拳头却专往那张喷过粪的脸上招呼,一拳一拳,从容又精准,鼻梁、颧骨、下巴、眼眶,怎么解气怎么来。
他打得很有分寸,不伤筋动骨,只负责让这张脸肿成它该有的样子。
两个跟着起哄、眼神不干净的水手,他也没落下,顺手一人补了几下,又把三人的位置挪了挪,摆成一副自己摔打成一团的架势。
全程,花不了多少系统时间。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原路返回,下船,走回那个集装箱后头,深吸一口气。
“S解除。”
世界重新流动,风声、浪声、人声,一股脑涌了回来。
而几乎是同时,身后那艘帆船上传来三声此起彼伏的惨叫,紧接着是重物倒地、乱成一团的动静。
谢年理了理衣服,慢悠悠地从洗手间方向走出来,追上大部队,脸上是一派云淡风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们刚走到停车场,身后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警察!我要报警!有人打我!谁打的!给我站住!”
众人回头,就见那船主连滚带爬地从船上冲下来,一边跑一边捂着脸,语无伦次地嘶吼。
等他抬起头,码头上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一阵没忍住的笑声。
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横样。
整张脸肿得跟猪头一样,鼻青脸肿,眼睛挤成两条缝,嘴唇翻着,说话都漏风。
那两个水手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鼻青脸肿,互相搀扶着,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他们是真懵了。
明明船上只有他们自己人,明明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怎么一瞬间就被人按在地上揍了?
明明就一眨眼的功夫,却好像是被人打了几十秒的感觉.......
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楚清妍看清那张猪头脸,先是一愣,随即半点同情都欠奉,抱着胳膊,冷声道:
“活该!我都想打他!也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做的好事,替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
“就是,太解气了。”
“这种人,就该有人收拾。”
“恶人自有恶人磨呗。”
菲娅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侧过头,看了一眼刚“上完厕所”回来、神清气爽的谢年,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了然和笑意,却聪明地什么都没问。
谢年双手枕在脑后,迎着海风,淡淡来了一句。
“就是,那位好心人,一定很帅。”
众人又是一阵笑。
那船主还在不依不饶地喊警察,码头的人和匆匆赶来的达哥一问,全乐了。
你先外海讹诈、辱骂女客、朝人吐口水,录像都在。
转头说自己在船上被打了,可那一船的游客早就在岸上了,这么多人看着,谁有空上船揍你?
总不能是你自己摔的吧?
警察来了也没法立案,没目击者,没嫌疑人,连伤都说不清是怎么来的,最后只能当成一场酒后失足的闹剧,和着稀泥把人劝走了。
船主捂着那张猪头脸,憋屈得直跳脚,却半个字都掰扯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一车人说说笑笑地离开。
阳光正好,海风正凉。
宁舒予还在乐:
“你们说,到底是谁打的呀?也太神了吧,来无影去无踪的。”
谢年望着窗外倒退的棕榈树,慢悠悠地勾了勾唇角。
正是在下这个大帅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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