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那位好心人一定很帅(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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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台阶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年躺在上层甲板的躺椅上,墨镜往下滑了半寸,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半拍。
来了。
下层舱门被拉开,第一个探出头的是菲娅。
她像是有些等不及,脚步轻快地踩上台阶,珊瑚红的挂脖绑带比基尼被阳光一照,亮得晃眼。
谢年的呼吸,当场就漏了一拍。
好家伙。
上装两根系带在颈后挽成一个结,把本就傲人的地方撑得满满当当,下装是超低腰的绑带三角,高叉一直开到胯骨,露出浅浅的马甲线、腰窝,和两条又长又直、仿佛没有尽头的腿。
异域立体的一张脸配着这身亮色,湿发披在肩头,金耳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整个人像一团烧到眼前的火。
谢年:“。。。。。。”
这是最想让人流口水的。
真的,纯粹生理反应,跟别的没关系,这身材往甲板上一站,就是犯罪.
他要是不馋,那他就不是个正常男人。
跟在菲娅身后蹦出来的是宁舒予,淡粉色的荷叶边比基尼,上装一圈俏皮的荷叶边,少女气十足。
可就是这身最显小的款,偏偏藏不住那一点都不含蓄的好身段,19岁的腰腹紧致平坦,曲线却已经初露峥嵘。
谢年:“???”
这是最让这货意外的,藏得够深啊小丫头。
一张胶原蛋白的少女脸,谁能想到布料底下这么有料,又纯又欲,矛盾得要命。
第三个是薛沁,薄荷绿的细带分体比基尼,三角杯,超低腰,露出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拢过来的腰,和两条笔直细白的腿。
她还有些不好意思,手里捏着顶草编帽,下意识想往身前挡。
谢年心里软了一下。
这也太有感觉了吧.......
清清淡淡,干干净净,像海边一捧冰水,娶回家天天看着,怕是能多活十年。
第四个走出来的楚清妍,直接让谢年喉咙发紧。
奶杏色的极简细带比基尼,布料少得可怜,露出她那截名动全场的一字锁骨和天鹅颈,白得近乎发光。
她外头松松披了件白衬衫,海风一吹,衬衫鼓起来又贴回去,若隐若现。
平日里端庄温婉得像一杯白茶的人,此刻那层端庄裂开一道缝,露出底下的风光,杀伤力直接翻倍。
真想跟妍妍姐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慢慢聊到夜深人静啊。
最后压轴的,是宋檬檬。
她走得最慢,黑挂脖深V高叉连体泳衣,深V一路开到腰窝上方,高叉把腿拉得无限长,整片白皙的背露在阳光下,外头松松搭着条半透的黑纱,湿发挽成低髻,红唇,大墨镜,气场两米八。
42岁的人,身段却紧致丰腴得像二十七八,该鼓的鼓,该细的细,黑色衬得那身白几乎晃眼。
谢年默默咽了口唾沫。
这是全场看下来最想试驾的。
没别的,就想知道,这种熟透了的、裹都裹不住的风韵,上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五个人往甲板上一站,五种颜色,五种风味,阳光、碧海、白船,衬得人睁不开眼。
连扛着摄像机的老哥手都抖了一下,心里直呼这季收视率稳了。
……
船开到外海那处背风的海湾,浪一下子小了,海水蓝得像一块化开的宝石,能见度高得能看见水下晃动的光斑。
船主抛了锚,双体帆船稳稳停在海中央。
“谁先下?”
宁舒予扒着船舷往下看,又怕又兴奋。
“我来。”
菲娅二话不说,走到船头,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整个人利落地跃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扑通”一声砸进水里,溅起一大片雪白的水花。
“啊——好凉!好舒服!”
她从水里冒出头,抹了把脸,朝船上招手,“快下来!”
有了第一个,剩下的就收不住了。
宁舒予尖叫着跳下去,薛沁被宋檬檬笑着推了一把,连最端庄的楚清妍都扶着扶梯,慢慢探进水里,被凉意激得轻轻吸气。
谢年和何以坤对视一眼,一前一后扎进海里。
咸凉的海水裹上来,八月的大西洋水温刚好,凉而不冷。
一群人在水里彻底放开了,打水仗,互相泼水。
菲娅仗着水性好,潜到水下偷袭,把放弃抵抗的谢年往水里按。
宁舒予喝了口咸海水,吐着舌头直蹦。
宋檬檬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清妍被泼得花容失色,也忍不住还击。
什么明星包袱,什么年龄座次,全被海浪冲了个干净。
闹累了,几个人就仰躺在海面上,靠着海水的浮力漂着,看天上大朵大朵的白云慢慢走,听着自己的呼吸和浪声,整个人都放空了。
也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旋律在海面上响了起来。
“我的未来式由我做主,跳整天的舞,玩耍整片荧幕……”
是早上刚学会的那首。
“不断电的你陪我加速,奔跑在我们的领土.......”
七个人的声音零零散散地凑到一起,跑调的跑调,忘词的忘词,却越唱越齐,越唱越响,顺着海风飘出去老远,连甲板上的水手都跟着晃脑袋。
谢年漂在水里,听着身边这一圈笑声和歌声,眯着眼看太阳,心里头那点舒坦,就别提了。
这才是度假该有的样子。
可惜,总有人见不得别人舒坦。
……
玩够了,爬上船,冲了冲淡水,正准备让船主起锚返航,那位一直笑呵呵的船主,却慢悠悠地堵在了舵舱门口,脸上的笑换成了一副市侩的精明。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串,何以坤的脸一点点沉下来,凑到谢年耳边:
“年哥儿,他说要加钱。燃油附加费、外海停泊费,还有什么……海域使用费,一人再加两百欧,不给,就不开船。”
来了。
海上宰客,外海坐地起价,拿捏的就是游客在海上、人生地不熟、只能认栽。
王更新一听就皱了眉,压着声音:
“要不……给他算了,别影响拍摄,姑娘们还在呢,安全第一。”
他这是老思路,息事宁人,花钱消灾。
谢年却站起身,擦了擦头发,走到船主面前,神色平静:“合同。”
何以坤立刻把包船合同翻出来递上。
“合同上写得清清楚楚,一口价,含燃油、含停泊,没有任何附加费。”
谢年语速不快,让何以坤一句一句翻过去,“现在船开到大西洋中央你加价,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敲诈。”
船主梗着脖子,又是一串,手还往外海一指,意思是在这儿,他说了算。
“行。”
谢年点点头,回头冲瘦猴抬了抬下巴,“录着呢吧?从他刚才要加价开始,一个字别落。”
瘦猴举着设备,比了个OK的手势。
谢年这才重新看向船主,嘴角勾起一点没什么温度的笑:
“我是华国的主播,粉丝几千万,昨晚我在卡萨变魔术的视频,你可以现在上外网搜搜,热度还挂着。”
“你今天宰客这一幕,我原封不动发出去,标题我都想好了——卡萨船主外海敲诈华国游客。你猜这条船、这个码头,以后还有没有华国人敢来?你又能跟你的老板,交代得过去吗?”
他顿了顿,语气更淡:“我已经给订船的向导打了电话,他应该正在联系你们码头。你现在开船回去,这事到此为止;你要是继续耗,那咱们就耗着,我有的是时间,就是不知道你耗不耗得起。”
这番话翻过去,船主脸上的横肉抖了抖。
他起初只当是一船人傻钱多的外国明星,没想到碰上这么个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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