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意外之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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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
教官的手已经搭上了柜门。
衣柜里，降谷零的心脏几乎停跳。
怀里的人动了！
她的头在他肩上轻轻蹭了一下，似乎是被外面的动静吵到，眉头微微蹙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唔……”
别动！求你别动！
降谷零着急地偏过头，想查看她的情况。衣柜里太暗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低下头，想凑近一点，确认她是不是醒了。
就在这时，她的头动了。
她无意识地往他这边靠了靠，像是要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而他的头正低下来。
两唇相触。
那一瞬间，降谷零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瞳孔剧烈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所有的思绪都在那一刻消失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有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清晰得像是放大了无数倍。
软的。
真的软的？！
软得不像话！
软得像是含住了一瓣花，一片云，一缕月光。
那触感从嘴唇蔓延开来，蔓延到全身，蔓延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他忘了呼吸，忘了身在何处~
忘了外面还有教官，忘了松田，忘了整个世界！
他只能感觉到——她的唇。
柔软的，温热的，微微有些干燥的唇。
那唇瓣轻轻贴着他的，没有动，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贴着。
降谷零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他揽着她腰的那只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另一只捂着她嘴的手，也下意识地加重了力度，指节泛白，微微颤抖。
不是想伤害她。
是控制不住，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砸得他什么都听不见。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像滚烫的岩浆，流到哪里，哪里就烧起来。
她的唇。
她的气息。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馨香~
一切都在那一刻被放大了无数倍。她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的呼吸轻轻拂过他的脸颊。
太近了，近得不像话，近得让他无处可逃！
他的理智在尖叫：放开她！这是不对的！她昏迷着，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舍不得~
舍不得离开那柔软的触感，舍不得放开怀里这个软得不像话的人~
舍不得结束这一刻——哪怕只有一秒，再多一秒。
就在这时——
“唔……”
琉奈的眉头皱了起来。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适——是他抱着她的手太用力了，是他的唇压得太紧了吗？她轻轻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痛感的呻吟。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可落在降谷零耳里，却像是一道惊雷。
他猛地回过神来。
她不舒服——！
她疼——！
怎么办——怎么办——！
他不能出声安抚她！
他也不想让她的脸上出现那种痛苦的表情。
情急之下，他做了一个连自己都没想到的决定——他竟含住了她的唇。
不是刚才那种无意识的触碰，而是真正的、有意识的含住。
他的嘴唇轻轻包着她的下唇，温柔的，克制的，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他不敢动，不敢用力，只是那么轻轻地含着，用最柔软的方式告诉她：别怕，没事的，很快就过去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放松了一点。
皱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喉咙里那声痛苦的呻吟，变成了极轻的、几乎是叹息般的一声——
“嗯……”
那声音软得不像话，
软得像是在他心上挠了一下。
降谷零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以更快的速度跳了起来。
他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红得发紫。他能感觉到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脸上涌，往头顶涌，往那些不该想的地方涌。
太近了。
她的睫毛几乎要扫到他的脸。那长长的、微微颤动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下一下扇在他心上。
太软了，
她的唇软得让他不知所措。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的嘴唇可以软成这样，软得让他想一直含着，一直不放，一直——
不行！
不能想了！
不能再想了！！
他闭上眼睛，拼命压制身体里那些翻涌的、陌生的、让他害怕的冲动。
可她的气息无处不在。
她的温度无处不在。
她软软的唇，还被他含在嘴里。
外面传来教官的脚步声，衣柜门被拉开的声音，松田慌张的喊叫声——那些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得像一场梦。
降谷零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和她轻轻的、软软的呼吸。
“砰——！”
松田整个人被教官一个过肩摔，狠狠地撞在衣柜上！
柜门剧烈地震动，发出“哐”的一声巨响。
衣柜里，降谷零浑身一颤。
那撞击声太近了，近得像是直接砸在他耳边。他能感觉到柜子都跟着晃了晃，能听见松田压在柜门上那一声闷哼。
他猛地清醒过来。
嘴唇还贴着琉奈的唇，她的气息还在他鼻尖萦绕。可他终于从那片混沌中挣脱出来了——像是被人从水里猛地拎起来，呼吸都带着刺痛。
他发现自己身上全是汗。
衬衫黏在背上，额角有汗珠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不知道是柜子里太闷热，还是刚才那几分钟让他紧张到出汗。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说不清，也不敢想。
外面，松田正和教官打得火热。
说是“打”，其实是松田单方面挨揍。教官的拳头虎虎生风，每一拳都精准地落在松田身上，打得他嗷嗷叫。
“教官——！你轻点——！我还是祖国的花朵——！”
“花朵？”教官冷笑，“我看你是狗尾巴草。”
“砰！”
又是一拳。
松田捂着肚子，整个人弯成一只虾米，脸都皱成一团。
衣柜里，降谷零趁着这个空档，迅速把琉奈安置好。
他让她靠着柜壁坐好，头微微歪向一边，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他小心翼翼地松开手，生怕弄醒她——可手指碰到她肩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顿了一下。
她的肩膀好软。
软得让他又想起了刚才那几秒。
他用力甩了甩头，把那些念头甩出去，然后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柜门。
月光照进来，有点刺眼。
降谷零眯了眯眼，然后弯着腰，贴着墙，蹑手蹑脚地往外溜。
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一只准备偷鱼的猫。一步。两步。三步——
“站住。”
教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带着一种“你以为我看不见吗”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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