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打靶打枪(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如果说俄罗斯有什么令我印象深刻的东西的话,那除了俄罗斯大妞外,必然就是俄罗斯打靶。
我在国内也打过枪,但基本上没有接触过什么专业的靶场。
在俄罗斯,我第一次接触到专业的靶场和专业的教练员。
那个老毛子在看到我左手的残疾时,觉得十分意外,他问我这个两个手指是打枪打掉的,还是受冻冻掉的?
我告诉他这是被枪打掉的。
我看到书友圈有人评价我的枪法,说别人打我一打一个准,我打别人十发有九发打空。
对此我真的要说两句,先说开枪,很多人觉得开枪就是电视剧里摆两个帅气的姿势然后biubiubiu,大错特错,枪是有后坐力的,尤其是五连发这种东西,后坐力是真的大。
再说了,我有一米八,体重也就一百二十多斤,胳膊瘦的跟麻杆似的,根本就吃不住那么强的后坐力。
而且我们这些人开枪为了分担后坐力,大都喜欢一手握枪柄,另一只手在
可我左手是个残疾呀,根本就分担不了多少后坐力。
所以我拿枪主要也就是个威慑作用,而我开枪也主要是为了表示一种姿态。
就像是我开枪之后,我手下那些不敢开枪的人,也都会放心开。
而且我也不是职业军人,枪法准度也不是一个黑老大的硬性指标。
我差不多没打够一百发就手腕酸痛,而徐展年足足打了有一百多二百发才算过足了瘾。
徐展年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坐在我的旁边,“姜启曜,你说将来到这边开个靶场是不是也很惬意呀?”
我嘿嘿,笑了两声,并没有附和。
因为有些事情真的没法去共情,就像有些人混了一辈子,到了了选择种地。我接受不了,从我记事起,就是我爹我妈在前面弯着腰种地,我和我哥在后面挽着手捡谷穗。再后来我爹没了,就是我哥和我妈种地,我在后面跟着捡谷穗。最后我哥也没了,就是我在前面种地,我妈跟在我后面捡谷穗。
现实点说,我已经受够了那片供养着我让我长大的土地。
而徐展年说的,就是我第二件难以容忍的事,枪声。
和徐展年这样的富家公子天潢贵胄不同,在他们听来枪声顶多是他们乏味生活的伴奏,是用来解闷的。
可对于我这种刀尖舔血的江湖人来说,枪响就代表着死亡。
我已经有些厌倦了枪响所带给我的后果。
所以和开靶场比起来,我更喜欢开个渔场,到时候每天就钓钓鱼、盘盘串,再整两对核桃。
到时候再叫上老池他们一起,今天钓到了鱼了那就吃烤鱼,明天空军了,就吃馒头。
那种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日子,才是我现在所向往的。
就在我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时,徐展年的一阵推搡就把我拉回了现实。
“咴,咴,发什么愣啊?再打两梭子去?”徐展年冲着我问道。
我撑了撑胳膊,示意自己胳膊已经酸了,让徐展年自己去大显神威吧。
徐展年也没有矫情,站起身就去继续打靶。
我则是给自己点起一支烟,在尼古丁的刺激下,我的手腕好像也没那么酸麻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