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柳如烟气到发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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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柳如烟行了个礼。
“说。”
“沈清宁她把我当免费的吆喝。锦绣云华的生意都涨了两成了，那两成是我送给她的。”
“殿下，沈家不能再留了。”
萧景珩抬起头看着柳如烟。柳如烟的眼睛里血丝还没有退，像裂开的瓷纹。“你回去。继续施粥，继续夸沈家的点心。”
柳如烟愣了一下。“殿下——”
萧景珩站起来走到窗边，正月的雪已经停了，窗台上积着薄薄一层残雪。“你现在去找她麻烦，就是告诉她你发现自己被利用了。她知道了，就会防你。你不去找她，继续夸她，她就拿不准——拿不准你是真的傻，还是装傻。拿不准的时候，人才会犯错。”
柳如烟沉默了。窗外，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啄了啄残雪又飞走了。
“殿下，那我等到什么时候？”
萧景珩没有回答。他低下头看着窗台上的残雪，用手指在雪上写了两个字。柳如烟看不见那两个字是什么，但她退出去了。
书房里只剩下萧景珩一个人。他把扣在桌上的信翻过来又看了一遍。信是韩彰写来的，很短——“边关战事将尽，燕无归、萧景琰不日将班师回京。沈惊澜亦在归途。沈家父子、兄妹齐聚京城，再动手就晚了。”他把信折好放进抽屉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台上那两个字已经被新落的雪盖住了。他伸出手，用手指重新写了一遍。沈家。两个字，一笔一划。写完了，他看着那两个字被雪慢慢填满，一点一点地模糊，一点一点地消失。
“不能再留了。”他的嘴唇动了一下。
窗外，那只麻雀又飞回来了，落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窗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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