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游湖，两人独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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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算。大黑啄你，疼不疼？”
“疼。”沈清宁认真地说，“大黑的嘴可尖了，啄一下一个红印。我哭了好半天。”
“然后呢？”
“然后我娘给我擦了药，就不疼了。第二天我又去喂鸡，大黑又啄我。”沈清宁叹了口气，“我后来学聪明了，先撒一把米，趁它低头吃的时候，再撒一把在别的地方。它就不啄我了。”
萧景琰笑了。“你从小就这么聪明。”
“不是聪明，是被逼的。”沈清宁也笑了，“不学聪明，就被鸡啄。被鸡啄多了，就学会聪明了。”
萧景琰看着她，目光里有笑意，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除了被鸡啄，还有没有别的？”
沈清宁心里一紧。她的心声：他还在问。他不死心。她装出想了想的样子。“别的？我想想。哦，有一次我爬树，摔下来了。膝盖破了，流了好多血。我爷爷骂我，说我皮。我娘给我包扎，一边包一边哭。我爹在旁边站着，一句话没说，脸白得像纸。”
“后来呢？”
“后来我再也不爬树了。”沈清宁笑了，“不是怕摔，是怕我娘哭。”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他看着沈清宁，目光温柔。“你是个好孩子。”
沈清宁低下头，没有说话。她的心声：好孩子？她不是好孩子。她是个装傻的孩子。她知道他在问什么，但她不能回答。她不敢回答。她怕回答了，他就不是现在的他了。她怕他把她当妖怪。她怕他离开。她不知道为什么怕他离开，但她怕。
“清宁。”萧景琰的声音很轻。
“嗯？”
“你不想说的事，可以不说的。”他看着她，“本宫不会逼你。”
沈清宁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温暖，像包容，像——她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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