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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游湖,两人独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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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到了湖心,萧景琰停下桨。四周安静下来,只有水波轻轻拍打船舷的声音,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荷叶密密匝匝地围着船,把湖心隔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阳光透过荷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水面上画出斑斑点点的光。

萧景琰从船舱里拿出一个食盒,放在两人中间。食盒是红木的,雕着云纹,边角包着银边。他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几块点心,有桂花糕、枣泥酥、芙蓉饼,每一样都精致得像艺术品。

“尝尝。御膳房做的,比宫外的好吃。”萧景琰拿起一块桂花糕,递给她。

沈清宁接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软糯糯的,入口即化。她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吃。”

“比你家做的呢?”萧景琰看着她。

沈清宁想了想。“各有千秋。我娘做的,有家的味道。御膳房做的,有——有皇家的味道。”

萧景琰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不是会说话,是实话。”沈清宁又咬了一口桂花糕,嚼了嚼,咽下去,“我娘做的,我从小吃到大,习惯了。御膳房做的,新鲜,好吃,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

“少了——烟火气。”沈清宁想了想,“御膳房的点心,太精致了,精致到不像吃的,像看的。我娘做的点心,没有那么好看,但吃了心里踏实。”

萧景琰看着她,目光温柔。“你是个念旧的人。”

沈清宁低下头,没有接话。她的心声在她自己心底响了起来——念旧?也许是吧。她记得济州的老宅,记得青州的桃树,记得大黑、花花、小黄。记得吴掌柜,记得老赵,记得周爷爷。记得那些回不去的日子。她把这些都藏在心里,很少跟人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荷叶在风里轻轻摇晃,荷花香一阵一阵地飘过来。萧景琰忽然开口。

“清宁,你小时候,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特别的事?”

沈清宁的手顿了一下。她的心声:特别的事?他又在试探。他还是在试探。她抬起头,看着萧景琰。他的眼睛很深邃,像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她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不敢看。

“特别的事?”她歪着头,装出天真的样子,“我小时候喂鸡,大黑啄过我。算不算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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