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清宁指点哥哥暗中收集证据（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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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的父亲被关进刑部大牢的第七天，沈清宁在门槛上坐了一整天。她没翻画本，就那么坐着，看着院子里的枣树。风吹过来，枝丫晃了几下，沙沙响。她想起顾清辞站在门口的样子，瘦了，眼睛让问，不让提。但他撑不了多久。不是他撑不住，是他家撑不住。他爹在牢里，每天都要花银子。打点狱卒要银子，递状子要银子，请律师要银子。他家再有银子，也撑不了几天。
晚上，沈惊澜从书院回来，脸色不好。他在沈清宁旁边坐下，闷声道：“今天又有人欺负顾清辞了。姓钱的带着几个人，在学堂里大声说他爹的事，说贪污军饷，克扣粮草，吃空饷。先生说他们，他们不听。先生去找学正，学正不管。”
沈清宁问：“顾清辞呢？”
沈惊澜道：“他什么都没说。坐着看书，跟平时一样。但他的书没翻过。我看见了，他一个字都没看。”
沈清宁沉默了一会儿。“哥，你想帮他吗？”
沈惊澜抬起头。“想。但你不让我帮。”
沈清宁看着他。哥哥的眼睛很亮，亮得她不忍心说“不”。但她不能让他去冒险。不是不帮，是不能现在帮。现在帮，就是往火坑里跳。
“不是不帮，是换个法子帮。”她说。
沈惊澜眼睛一亮。“什么法子？”
沈清宁道：“你帮不了他爹的案子，但你可以帮他收集证据。他爹贪污军饷、克扣粮草的事，是真是假？你查过吗？”
沈惊澜愣住了。“没有。”
沈清宁道：“那就去查。查他爹在边关的事，查弹劾他的人是谁，查那些人有什么背景。查清楚了，你就知道该怎么帮他了。”
沈惊澜想了想。“怎么查？”
沈清宁道：“你爹在都察院，认识的人多。你可以问他。但别直接问，旁敲侧击地问。问边关的事，问军饷的事，问粮草的事。他爹在边关待过，知道的事多。还有顾清辞。他爹的事，他知道的比谁都多。你可以问他，但别现在问。等他愿意说了，再问。”
沈惊澜点点头。“我知道了。”
第二天，沈惊澜在书院里找到顾清辞。顾清辞正坐在位子上看书，跟平时一样。
“顾清辞，你爹在边关待了多少年？”沈惊澜问。
顾清辞抬起头，看着他。“十二年。怎么了？”
沈惊澜挠挠头。“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边关的事。我爹在青州办过私盐案，跟边关有关。我想多了解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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