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萧景琰暗中调查沈家（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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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惊澜，沈明远的长子，今年十一岁。在国子监读书，成绩优异。跟顾清辞、杨毅、韩昭、赵元等人交好，组了个学习小组叫‘松竹会’。前不久被李承泽陷害作弊，他反将一军，让李承泽自食其果。先生很赏识他，推荐他当了学生会干事。”

萧景琰又点了点头。“沈清宁呢？”

赵无痕翻到最后一页。“沈清宁，沈明远的女儿，今年八岁。聪明伶俐，在济州的时候就有‘神童’之名。花朝节上指挥救人，临危不乱。其他……没什么特别的。”

“没什么特别的？”萧景琰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些东西，“你查了这么多，就得出这个结论？”

赵无痕愣了一下。“殿下，下官查到的就是这些。她就是个八岁的小女孩，聪明一点，懂事一点，没什么特别的。”

萧景琰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不，她很特别。”

赵无痕不敢接话，低着头站在那里。他在心里想——殿下说沈清宁很特别。哪里特别？不就是个小女孩吗？他摇了摇头，想不通。

萧景琰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赵无痕，你查了沈家的底细，查了沈明远的官声，查了沈烈山的过往，查了林锦绣的生意，查了沈惊澜的学业。可你没有查到她最特别的地方。”

赵无痕抬起头。“殿下，下官漏了什么？”

“你漏了她的心。”萧景琰的声音很轻，“她心里想的事，比她说出来的多十倍。她不怕我，不怕任何人。她八岁，就知道藏拙。她八岁，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这样的人，你说‘没什么特别的’？”

赵无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景琰转过身，看着他。“你继续查。查她在济州的事，在青州的事。查她说过什么话，做过什么事。一件不漏。”

赵无痕应了一声，退了出去。他在心里想——殿下对沈清宁的关注，越来越多了。上次查沈惊澜，这次查沈清宁。殿下到底想干什么？他摇了摇头，不敢多想，转身去安排人手。

萧景琰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院子里，白茫茫的一片。他想起那个声音，又想起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那个小女孩，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见他，要么低头行礼，要么躲得远远的。她倒好，蹲在绸缎庄门口看蚂蚁，还说他“腹黑”。她不怕他。她不怕任何人。沈家的人，都不怕。沈明远不怕永宁侯，不怕太子，不怕二皇子。沈惊澜不怕李承泽。沈清宁不怕他。这一家人，都有意思。

他笑了，走回书案前，拿起那本书。可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那双眼睛。他放下书，吹灭了灯，躺到床上。闭上眼睛，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位王爷怎么到处晃悠，不用上班吗？太闲了吧？”他笑了，翻了个身，很快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