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心声预警：有人在查我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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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宁最近总觉得不对劲。
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像有人在暗处盯着沈家，像有人在打听沈家的事。她蹲在院子里喂鸡，手里抓着一把米，一点一点地撒，眼睛却不时往门口瞟。大黑、花花、小黄围着她，咕咕咕地叫，她也没心思理会。大黑老了，不爱动了，蹲在墙角打瞌睡。花花还年轻，跑得最快。小黄胆子小，总是抢不到食。她以前最喜欢看着它们抢食，觉得热闹。可今天，她什么心思都没有。
“小姐，您怎么了？”明月站在她身后，看出她心不在焉。
“没什么。”沈清宁摇头，“就是觉得有点不安。”
她把米撒完，拍拍手站起来，在院子里走了一圈。桃树光秃秃的，枝干在风里摇晃。这棵桃树是老马种的，跟青州那棵一样。她记得青州那棵桃树，每年春天都开好多花，粉嘟嘟的，把半个院子都映红了。现在那棵树不知道怎么样了，老赵叔叔有没有好好照顾它。花圃里的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几丛冬青，绿油油的，倒是耐寒。她走到门口，往外看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可她的直觉告诉她，有人在盯着这里。
她的心声，在沈烈山心底响了起来——爷爷，有人在查咱们。不是随便问问，是专门在查。查爹的官声，查您的过往，查娘的生意，查哥的学业，查我的事。这个人，来头不小。
沈烈山正在书房里看舆图，听见孙女的话，放下手里的笔。他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会儿。他相信清宁的直觉。这丫头的直觉，从来不会错。从她还在摇篮里的时候，她的直觉就没出过错。她说赵勉会害明远，赵勉果然害了。她说周氏会在汤里下毒，汤里果然有毒。她说韩彰是告他的人，果然是。她说的，从来不会错。
“老周。”他喊了一声。
老周从外面走进来。“老爷子，您叫我？”
“有人在查沈家。”沈烈山的声音很平静，“你去查查，是谁。”
老周点了点头，没有多问。他在边关当了多年斥候，盯人、查人是他最拿手的。他转身出去了，脚步很轻，像一只猫。
沈清宁蹲在门口，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巷子口，心里还是不安。她的心声又响了——爷爷，那个人不简单。他查得很细，不光查爹在衙门的事，还查咱们在济州、青州的事。他知道爹扳倒了赵勉，知道爹扳倒了孙德旺，知道您在边关打过仗，知道娘的生意，知道哥在国子监的事，还知道我的事。他什么都查，什么都想知道。
沈烈山听着孙女的话，眉头皱了一下。“这个人，是想摸沈家的底。”
“嗯。”沈清宁站起来，走进书房，爬上祖父的膝盖。八岁了，比小时候重了不少，但沈烈山还是喜欢抱她。她搂着祖父的脖子，把脸贴在他肩头。“爷爷，您说，会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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