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祖父的旧部之子来投（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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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铁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姐喜欢就好。”

晚上，沈惊澜从国子监回来，看见院子里多了一个少年。赵铁军站在柴堆旁边，手里拿着一把斧头，正在劈柴。他劈得很用力，一斧头下去，木柴应声裂开，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

沈惊澜走过去。“你是谁？”

赵铁军放下斧头，擦了擦汗。“草民赵铁军。老将军让草民给公子当伴读。”

沈惊澜愣了一下。“伴读？”

“嗯。老将军说，公子在国子监读书，身边缺个人。草民跟着公子，保护公子，帮公子温习功课。”

沈惊澜看着他，又看了看他背后那把用布裹着的长刀，心里有数了。这是爷爷的安排。爷爷怕他在国子监被人欺负，专门找了个人来保护他。

“你武功怎么样？”

赵铁军没有回答，从背后解下长刀，扯开布。刀鞘是旧的，漆都磨掉了，但刀身雪亮。他拔刀出鞘，在院子里舞了一趟。刀光如雪，风声如啸，地上的落叶被刀风卷起，在半空中旋转。沈惊澜看呆了。他也会武功，在济州的时候跟石破军练过，在青州的时候赵铁生教过他，但他的功夫跟赵铁军一比，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好刀法。”沈惊澜由衷地说，“比我强多了。”

赵铁军收刀入鞘，憨憨地笑了。“公子也会武功？”

“会一点。小时候爷爷教过，后来跟朋友练过。”沈惊澜说着，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木刀，也舞了一趟。他的动作不如赵铁军凌厉，但架势端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

赵铁军看完了，点了点头。“公子底子不错。就是缺人喂招。以后草民陪公子练。”

沈惊澜笑了。“好。你教我刀法，我教你经史。互相学习。”

赵铁军也笑了。“公子，草民那点学问，哪敢教公子？”

“学问不分高低，互相切磋。”沈惊澜伸出手，“以后就是兄弟了，别叫草民，叫我惊澜就行。”

赵铁军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好。惊澜。”

沈清宁蹲在门口，看着哥哥和赵铁军说话，心里想——赵铁军这个人，可靠。他爹当年在边关把干粮分给爷爷，自己啃树皮。他保护哥哥，也不会犹豫。爷爷把他安排给哥哥，是对的。有他在，哥哥在国子监就更安全了。而且他武功高，能陪哥哥练刀。他不是来混饭吃的，他是来报恩的。

赵铁军在沈家住下了。他住在门房旁边的厢房里，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把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吃完饭就去劈柴，劈了一大堆，够烧半个月的。下午跟着沈惊澜读书，晚上两个人一起在后院练刀。沈清宁有时候蹲在门口看他们练刀，月光下，两个人的刀影交相辉映，一个凌厉，一个稳健，像两条银蛇在月光下飞舞。她看呆了。

“铁军哥哥，你教我武功。”

赵铁军收了刀，笑了。“好。等小姐再大一点。”

“我已经六岁了。”

“六岁还小。先学扎马步。”

沈清宁蹲下来，扎了个马步。赵铁军看了看，点了点头。“底子不错。比草民小时候强。”

沈清宁得意地笑了。“那当然。我是沈家的女儿。”

赵铁军看着她，想起了他爹。他爹临终前拉着他的手说——“铁军，沈老将军是好人。你去投奔他，他不会亏待你。你要好好跟着他，替他办事，替他分忧。咱们赵家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

他擦了擦眼睛，继续练刀。

沈清宁蹲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想——这个人，跟他爹一样，重情重义。爷爷说得对，人实在，比什么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