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跑我这里卡bug来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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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西西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地上那群修士。
一张张脸——年轻的、苍老的、俊朗的、丑陋的。
个个穿着体面道袍，个个出自名门正派，个个曾被人尊一声“仙长”。
“修仙，不可沾因果。”
薛西西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深坑上方冷冷回荡，“你们，杀了人。”
“我们没有杀人！”
沈怀丹猛地抬头，脸涨得通红，眼底布满血丝，嘶吼出声，“蛛丹是妖物所化！我们除妖护道，何来杀人之说！”
身后修士立刻跟着附和：
“对！那是妖物！”
“灵女自愿献身，为道捐躯！”
“我们从未害命！”
沈怀丹声音越来越急，越来越像在给自己洗脑：“灵女产后被蛛王所食——是蛛王吃的，不是我们杀的！”
他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盯着薛西西，像是在乞求一句认可。
薛西西看着他，看了足足几息。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被气笑的那种。
她歪着头，上下打量着沈怀丹。
“你奶奶个腿。”她轻声道，“跑我这儿卡bug来了？”
沈怀丹一懵：“卡……什么？”
卡漏洞，钻空子，耍流氓。”
薛西西把手插进袖中，语气平淡却扎人，“我没亲手杀，就不算我杀？我没直接动手，就不算我有罪？灵女是蛛王吃的，丹药是我炼的，我一身干净，修为猛涨——完美闭环，是吧？”
她盯着沈怀丹的眼睛，一字一顿：
“那些灵女，是自己走进去的，还是你们推进去的？”
沈怀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一个字。
“你们告诉过她们，这是去送死吗？”
薛西西声音不高，却字字像钉子钉进人心，“告诉过她们，十月之后会被蜘蛛活活吃掉吗？”
“还是你们骗她们——‘为道捐躯，功德无量，来世必成仙’？”
沈怀丹猛地低下头，手指死死抠进石缝，指甲崩裂，鲜血渗了出来。
薛西西不再看他，直起身。
她转身，望向平台下方的深坑。
坑底的茧还在一明一暗发光，像一颗垂死的心跳。
她看了几息，缓缓收回目光。
“小团子。”
“在！”
“这些人。”薛西西用下巴淡淡一指地上的修士，“丢给蛛王。”
小团子眼睛瞬间亮了：“好嘞！”
紫金闪电鞭再次甩出，“啪”一声脆响。
修士们惨叫着往后缩，磕头求饶，哭喊声响成一片。
小团子理都不理，鞭子一卷，缠住一人腰肢，狠狠甩进深坑。
一个接一个，惨叫从坑底传来，闷闷的，很快便被什么东西吞没。
沈怀丹是最后一个。
他被拖到坑边时，一只手疯了似的扒住平台边缘，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抬头，绝望地伸手去抓鞭子，指尖刚碰到鞭身，就被电光弹开，瞬间焦黑。
“你不能……我是丹华宗大师兄……我快要渡劫飞升了……你不能这么对我……”
小团子瞥了他一眼，鞭子一卷，狠狠一甩。沈怀丹身体腾空，在空中划出一道绝望的弧线，直直坠入深坑。
惨叫声短促至极，像被人一把掐断了喉咙。
平台空了。
只剩下薛西西和小团子。
薛西西走到平台中央，抬头望向洞顶。
无数蛛丝从高处垂落，灰白一片，像一只只倒悬的手。
她抬手，虚空轻轻一划。
空气中裂开一道缝隙，越张越大，金光汹涌涌出，照得整个蛛巢通明如昼。
虚空传送门。
门的另一边，是天庭。
金碧辉煌的殿宇，层层叠叠的云海，仙鹤飞舞，仙乐缥缈。
薛西西看了一眼，抬步跨了进去。
小团子蹲在她肩头，回头望了眼空荡荡的平台，又瞥了眼死寂的深坑。
坑底，再无半点光亮。
它转过头，乖乖跟着薛西西，走进金光之中。
金光合拢。
蛛巢，彻底沉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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