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深夜探讨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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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顶层8801套房，已经是晚上十点。
房间里依旧保持着早上离开时的样子，窗帘拉得严丝合缝。阿强进门后，习惯性地将各个角落又快速排查了一遍，这才冲林川点了点头，悄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林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
他走进浴室，拧开花洒。冰冷的水流倾泻而下，冲刷着他一身的疲惫，也让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得到了片刻的冷却。
十分钟后，林川穿着浴袍，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到床边。
他靠在床头上，顺手拿起床头柜上的那台纯黑色的华兴1手机。
屏幕亮起，QQ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接连响起。
企鹅图标疯狂闪烁，那是盛达内部的几个核心高管群正在汇报工作。
林川点开“盛达核心管理层”的群组。
回完消息，他顺手切到了手机自带的网页浏览器，漫无目的地翻看着当天的财经新闻和奥运筹备进展。
“廖氏集团股价今日微跌”、“南方科技联盟宣布‘保罗开源计划’首批入驻企业破百”……
一条条信息在屏幕上滚动。
林川盯着屏幕，脑海中的沙盘推演却毫无倦意。今天的汇报会只是一块敲门砖，拿下了官方背书，意味着盛达终于有了跟京城资本同台竞技的资格。但随之而来的，必然是廖永博那种老牌势力的疯狂反扑，以及南方联盟在底层的釜底抽薪。
这场仗，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看了一眼屏幕右上角的时间，凌晨一点半。
往常这个时候，他只要闭上眼睛就能强制入眠，但今晚，大脑却异常活跃，毫无睡意。
同一时间。
京城西郊，香山别墅区。
一栋占地极广的欧式独栋别墅内，三楼的主卧亮着昏黄的壁灯。
谢蓉蓉穿着一件真丝睡袍，光着脚踩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她手里端着半杯红酒，静静地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夜景。
往常参加完这种耗费心神的商业饭局，她回家泡个澡就能沉沉睡去。但今天，她失眠了。
宽大柔软的豪华大床上，散落着几份明天要用的会议文件，但她此刻连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中午在西餐厅的那场对话。
“免费的东西，往往是最贵的。”
“用绝对的技术代差，一巴掌拍死在沙滩上。”
林川坐在她对面时，那种波澜不惊的眼神，以及切中底层逻辑时透出的锋利感，像是一根极其尖锐的刺，精准地扎进了她原本平静的认知领域。
在这个圈子里，谢蓉蓉见过太多所谓的青年才俊。有靠着家族荫庇指点江山的，有靠着名校光环纸上谈兵的。但在林川身上，她看到的是一种在泥潭里厮杀出来的野兽直觉，偏偏这头野兽还披着一层极其理智的外衣。
这种矛盾的特质，危险而致命。
谢蓉蓉仰起头，将杯底的红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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