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深夜探讨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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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将高脚杯放在梳妆台上，顺手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指尖下意识地点开了QQ界面。
好友列表里，今天刚加的那个名为“海纳百川”的头像，赫然还亮着。
不仅亮着，头像下方还显示着一行小字：正在浏览QQ空间。
“居然也没睡？”谢蓉蓉微微挑了挑眉。
在京城，哪怕是那些顶级大少，想跟她套近乎也得掂量掂量时机。主动找别人闲聊，这根本不符合谢家二小姐的行事作风。
但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酒精的微醺，加上那种对未知对手的好奇，让她的理智短暂地偏离了轨道。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点击了发送。
“滴滴。”
酒店房间里，林川正看着李帅在QQ空间里发的一张炫耀新跑车的非主流自拍，屏幕上方突然弹出一个对话框。
发件人：蓉小蓉。
内容只有简短的四个字：“还没睡呢？”
林川的目光在屏幕上停顿了两秒。
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将手机放下，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凉水。
脑海中迅速闪过谢蓉蓉今天在会议室用红头文件压死廖永博的画面。这个女人深夜发来消息，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寒暄。
“没呢。”林川拿起手机，回了两个字，没有多余的标点符号。
三秒钟后，对面的消息回了过来。
“在想南方联盟的事，还是在担心廖家背地里下黑手？”谢蓉蓉的话题切入极其直接，带着她一贯的居高临下。
林川靠在枕头上，手指快速敲击：“廖永博是个被惯坏的蠢货，他如果真有翻盘的本事，今天在会议室就不会摔笔。至于南方那帮人，局已经布下了，等到了八月，他们自然会知道疼。”
“林总还真是自信。”谢蓉蓉躺靠在别墅的大床上，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不过，生意场上不能只靠一腔孤勇。既然没睡，不如聊聊别的。林总平时除了做实业，对资本市场有兴趣吗？”
资本市场。
林川眼神微微一凝，这是在试探他的底蕴了。
“略懂皮毛。谢小姐有指教？”林川回道。
“指教不敢当。”谢蓉蓉打字的速度很快，“最近A股市场动荡得厉害。尤其是纺织和制造板块，一片哀嚎。谢家虽然根基在京城，但也得顺势而为。林总既然能看出南方联盟的破绽，不知道对现在的股市行情怎么看？”
这是一个极度内行的考验。
如果林川只是个运气好的实业暴发户，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会露怯。
林川略一思索，开始逻辑的推演。
“纺织板块的哀嚎只是个开始。”林川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语气笃定，“出口退税政策的调整，加上全球外贸环境的收缩，传统制造业正在经历一轮残酷的大洗牌。现在的动荡不是技术性回调，而是底层逻辑变了。”
消息发过去，对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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