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天城三条路（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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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位白光一亮，二十七名道奴同时停下。
白光不是只照林烬。
进入炉河的二十七人都带真实定位纹，四名留在岔口者尚未分开。八方执事只要等主阵完成一次校向，便能判断哪条暗渠承载的人数最多，再封住银路两端。
林烬可以继续走。
代价是把追兵带到所有人身后。
“我走黑路。”他说。
林烬的想法不是让所有人继续银路。
空魂钩使他能承受部分命令反噬，若独自进入返火黑渠，定位主阵会优先追向九州污染体，其余人或许多走一段。但黑路终点仍是九炉，他没有第二条已知出口。
裴照野一把扣住他肩膀。
右手三指折断，他用的是左手。
“回九炉送死？”
“把定位带走。”
“你带不走我们的。”裴照野扣住他肩膀时，自己的定位纹也在发亮，“主阵数得到二十七枚。”
林烬独自牺牲只能带走最高优先级标记，追兵校完数量后仍会折返。裴照野阻止的不是英雄赴死，而是一条无法完成目标的路线。
“然后呢？”
“再找路。”
丁七蹲在三渠交界处，摸了摸石壁上的湿灰。
“不用送一个人。”
“三条渠每天换水，定位印也要在这里校一次方向。”
渠水本身没有屏蔽定位的能力。
黑、金、银三路在交界石下共用一枚校向盘，每日换水时，主阵先把经过者位置写进盘中，再按水流方向送往对应炉区。丁七在这里清过多年灰，知道校向完成前有一轮旧方向与新方向重叠。
他让所有人把后颈贴近交界石。
这一步会让定位纹主动亮到最强。
有人担心丁七是在替追兵集中坐标。丁七没有要求先信他，只把自己后颈第一个贴上石面，让完整旧印进入校向盘；若方法错，最先被锁定的是他。
二十七枚定位纹逐一亮起。
黑渠收走九道回声。
金渠收走九道。
银渠也收走九道。
二十七枚真实定位各在校向盘里留下一个短时回声，再由丁七按当日三渠水量分成三组。回声不是复制出二十七具假人，只让主阵在第一次判断时看到三条路各有九人。
真身仍全部站在交界。
任何人的定位纹都没有删除，三十息后新方向覆盖旧回声，追兵便会重新看见每个具体坐标。
真身没有分开。
追兵看见的方向却分成三股。
这种错位只能维持三十息。
第一息用于完成校向，第二到第五息让伤员离开交界，第六息后八方执事便可能同时试探三路。三十息不是安全时间，只是追兵无法确定主力方向的上限。
之后每个人的定位纹都会重新校正。
“三十息够么？”丁七问。
“够选路。”林烬道。
他没有因为多了二十七人便自称领袖。
只把无名帝说过的后果再讲一遍。
他还补充银路当前未知：八百年未有人完整走通，观星宗很可能已经封改旧渠；镜灰可能进入神识；一旦选择，三十息后想回头也会与追兵正面相撞。
黑路回炉。
金路洗源。
银路通弃镜池，前方未知。
二十三人选银路。
不是二十三人同时点头。
有人因七钟楼下可能有亲友而走，有人只因黑、金两路结果更明确地坏，也有人认为跟着山河借剑至少能对付镜灰。每个人只报自己的决定，不能替被搀扶者代答。
三人决定留在交界，等灰沟里的家人。
他们计划利用三渠换水后的空隙藏进校向盘背面。留下并不比前进安全，只保留三十息后重新选择和等待家人的可能。
最后一人站在金渠前。
他飞升时伤势太重，双腿已经源骨化。
“进去真能化成灵气？”
无名帝答：“能。”
“会痛么？”
“前十息会。”
那人望着金色水流很久，最终没有跳。
他将源骨化的双腿伸进金水试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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